更新时间:2008-08-07
"爹。"馨然在回府的路上已经把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过了,现在她的神情看不出丝毫的担忧。于相国看了瑞伯和珊儿一眼,瑞伯懂了老爷的意思,拉着珊儿默默退下。正是因为于相国的这个动作,馨然明白澈收到的书信中写的事情一定非同寻常。
"发生什么事情了。"馨然的视线停留在于相国手中的书信上。于相国把信给馨然,自己在一旁坐了下来。
"慕容哥哥呢?"馨然拿起信,静静看了起来,眼神从最初的惊讶,最后变成了平静,手却在不禁意间颤抖了起来。
"澈儿在房里整理包袱。"馨然把信递还给于相国,于相国叹了口气。
"我去看看慕容哥哥。"馨然缓步向澈所在的厢房走去。
"慕容哥哥。"馨然轻抬食指扣了扣房门,并且尽力掩饰眼中的担心。
"馨儿?"澈看见馨然站在门外,忙将她请进房。馨然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澈刚沏的茶,轻抿一口。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床上放着一个包袱,想必是澈整理出来要带走的东西。
“慕容哥哥,今天就要走吗?”馨然的视线停留在澈的腰上,那里应该挂着什么东西的,是什么东西呢?
"恩。"澈坐在馨然对面,手里虽拿着茶,心思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一路小心,我也好久不见慕容伯父了,我随你一起回去看看他老人家吧!。"馨然依旧看着澈的腰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里本来挂着什么东西。
"不行,你随我回家会很危险的,何况干爹也会担心的。"澈本想点头答应,即而一想,却又摇了下头,馨儿是一介弱质女流,怎可随他去那么远的路。
"好吧!"馨然明白自己即使去了也是澈的负担,旋即答应了。
"老爷,不好了。"瑞伯慌慌张张的奔向刚进厅的于相国。
"发生什么事了?"于相国马上收起脸上的表情,看了看身后。确定馨然与珊儿已经回房了,才走到瑞伯面前。
"癸妨去小姐房里打扫时,发现房中有声响,一个人影闪出了小姐的房间,直接往墙外窜去。事后才发现是窃贼闯进府中"瑞伯把事情的经过简略的说了出来,于相国皱了皱眉,径直走向馨然的房间。
"加派守卫。"于相国在离开时,背着瑞伯说了这句话。
"是,老爷。"瑞伯恭敬的回答。
"珊儿,去把我寝房的左边那间房间收拾下,让小姐搬去那里住。"珊儿正在庭院中给花浇水,看见于相国走来,忙叫了声老爷。
"是,老爷。"珊儿疑惑的看了于相国一眼,可是于相国已经进了馨然的房间。
"馨儿,今天开始搬我隔壁去住,这里不安全。"馨然静静坐在榻上,看着窗外。黄昏时的阳光犹如金黄色的颜料铺满天空,一袭清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细碎的声音自门外传来,紧接着是清脆的敲门声,馨然以为是珊儿,却不料抬头看见的是于相国。还未来得及叫声爹,于相国就开口了。
"发生什么事了?"馨然明白一定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否则怎会无缘无故让她搬去别处居住。
"我们去送澈的时候,窃贼进入你的房间偷窃,为了你的安全,你必须转移居住的房间,只有住在我隔壁我才能放心。"于相国脸上难得露出担心的神色,毕竟馨然是他的女儿,想掩饰住担心是不可能的。
"好,谢谢爹,但是珊儿呢?"馨然打开门,却不见珊儿的身影。正欲出外寻找,被于相国拦住。
"我让她去整理你的房间了,我让癸妨帮你整理一下东西带过去。"于相国看了眼馨然的房间,以前他从不曾仔细看过馨然的房间,只要女儿喜欢就好,此刻只是环顾一周,他才发现,原来馨然的房间是那么古典,清雅。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馨然拒绝了于相国的提议,她不喜欢被人当做笼中鸟养着,她不喜欢那种认为自己很没用,什么都不会做的感觉。
"好吧!"于相国一直把自己女儿当成是他自己的骄傲,不像别家的公子小姐那样对奴婢奴才呵斥来呵斥去,不像别家的公子小姐那般娇纵任性,不像别家的公子小姐什么事都不会做,都让奴婢奴才去做。
"我还有些公事要办,等晚上我去看你。"于相国慈祥的看着馨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馨然眼里有抹不易琢磨的伤痛。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定了定神,再看想馨然时,他看不见那抹伤痛了,他并不知道,馨然只是把它掩藏的更深了。
于相国离开了,馨然默默关上门,走回榻前坐下,眼中清澈见底,那份掩饰住的伤痛也随之浮现了出来。她知道于相国是一国之相,要协助皇上处理许多政务,所以她从没有抱怨过什么。可是于夫人临死前想见自己相公一眼也不能够如愿,原因很简单,老爷在陪皇上处理政事。这件事一直令馨然不能够释怀,这是娘死前最后的愿望,本来如此简单的事情在那时却变得艰难无比。每当于相国在馨然面前说要处理政务,她总是会想起娘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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