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随之改变,再也不能两眼只盯着种麦子、种秋粮了!以后,五龙峪要全变成景区,要统一规划,按照景区规划设计要求,种植名‘花’名草,发展绿‘色’蔬菜。而且,各家各户得把祖传的手艺拣起来,比如织粗布、搞剪纸、做豆腐和凉粉、烧酒、做蜡烛,雕版印书、竹编等等,凡是可以卖给游客做纪念品的,都要做,既赚钱,又能丰富五龙峪的旅游内容,让游客们到了五龙峪,既能看白家大院、欣赏秀美的五龙河风光,又能品尝风味小吃,买到‘精’美的纪念品。一句话,五龙峪人以后不当单纯种庄稼的农民了,要当五龙峪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当商店老板、饭店老板和手艺人了!
这话鼓动‘性’太强,祖祖辈辈撅着屁股土里刨食儿的五龙峪村的乡亲们‘激’动了,一声声喊着“观子,我要入股”、“观子,我要入股!”
陈观的眼里满是笑意,直接去找白爱晓‘交’待:敞开大‘门’欢迎乡亲们入股!
白爱晓这么长时间没见陈观了。乍一相见,四目相对,白爱晓的眼睛里马上就雾‘蒙’‘蒙’的,差一点掉下泪来。只说了声“观子,你回来了”,就赶紧扭过了脸,去拿账本和收据本,生怕别人看见她眼里‘迷’‘迷’‘蒙’‘蒙’的情丝。
陈观顾不上多看白爱晓几眼,转身去和徐克、李福来、白爱月、徐忠厚他们研究五龙峪教育基地和白家大院开业前的具体工作了。
说实话,徐忠厚原来就没有想过陈观能把白家大院的事情办到这种地步。因此,当初陈观和李福来去找他汇报的时候,他坚持不让其它村民小组参与集资入股,怕陈观他们戳了大窟窿、‘弄’一堆烂账不好收场。现在听李书记讲话的意思,县里是要把五龙峪开发成旅游景区了,成重点项目了,徐忠厚的心思也就活了。
看着沉稳大方、英俊不凡的陈观,徐忠厚心里暗叹自己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步伐了!
徐忠厚问陈观:“观子,你是主事人,你给我再详细说说这五龙峪景区是个啥概念?到底要发展到啥程度?”
陈观告诉徐忠厚,李书记讲的清楚,五龙峪教育基地和白家大院、刀客寨都只是五龙峪景区的一部分,将来开发建设大五龙峪旅游景区,是要以白家大院、刀客寨两个人文景点和五龙山主峰白雁峰、五龙河两条山水游线路为支点进行开发建设的。游客到了五龙峪之后,先是参观白家大院、刀客寨,然后就是五龙河漂流,再然后是顺着河峪登山,上白雁峰观日出,纵览五龙山区风光。
陈观说,登白雁峰可不单单是爬山,沿途可以让游客欣赏峡谷瀑布,享受白雁峰原始森林天然氧吧的新鲜空气,还可以把各村民组的耕地全部种植成桃园、杏园等果园,搞樱桃谷、桃‘花’谷、杏‘花’岭、梨‘花’坡、石榴沟、高山苹果园等,秋天的时候,让游客们可以进果园自由采摘果实,体验劳动的快乐!还可以集中种植牡丹、玫瑰、郁金香等名贵‘花’草,发展‘花’卉产业!总而言之,就是让游客一进五龙峪,就象到了天堂一样,目不暇接、流连忘返,把兜里的钱都给咱留下!
陈观说,种果园也好,种蔬菜也好,包括种牡丹、玫瑰、郁金香,本身的收益就比种粮食高的多,还能作为旅游景点收‘门’票,那是一举两得!
不光是徐忠厚,徐克、李福来、白爱月都听的目中异彩频闪!特别是白爱月,似乎把徐忠厚是她未来公爹的事儿都忘了,秋‘波’在陈观脸上流转,一脸的痴‘迷’沉醉!
徐忠厚嗫嚅着问:“观子,你不会记恨我吧?”
陈观不是记仇的人,更不会记老支书徐忠厚的仇!
闻言,陈观哈哈一笑:“忠厚伯,你说到哪里了?我咋能记恨你呢?你当时不让其它村民组参与五龙峪教育基地建设,那也是怕我们把事情办砸了么!你那是替乡亲们考虑的,没有个人成见么!再说了,这段时间,你领着村两委干部一心扑在白家大院的修复工程上,给我们帮了多大的忙!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呢!”
徐忠厚放心了,感叹道:“观子真的是长大了,成了五龙山汉子了!”
感叹完,徐忠厚就说:“观子,我想入股,你看行不行?”
陈观一听,想都没想,直接说:“行啊!忠厚伯,不光你可以入股,咱整个五龙峪行政村的乡亲们都可以入股!这有两个含义,一个是可以以承包的土地、山林、竹园作价入股,另一个是可以现金入股。咱回头好好研究研究这事儿!只要不违背政策,还能让乡亲们脱贫致富,咱都可以干!”
这不是瞎说的!
陈观已经想好了,五龙峪景区大开发开始后,要搞移民搬迁,五龙峪行政村村民都要搬到景区外面去。这些村民一旦搬迁,首先就得考虑搬迁补偿问题,那是一笔很大的资金。而且,钱只是一方面,最大的问题是老百姓失去土地后怎么生存?绝不能搞了一个五龙峪景区,让公司赚了大钱,让本地老百姓彻底返贫!那就违背自己的初衷了!
陈观想的是,让各村民组和村民们以集体土地和承包的山林入股,统一规划,发展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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