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家,没有其他东西还情,只有留他晚上在这儿住宿。”迟德瑾面不改色心不跳、满不在乎回答。
卿永煌明知故问:“留在你家住宿有什么好处?原来那间茅草棚子那么窄,怎么睡?”
迟德瑾毫无回避之意,直截了当回答:“格外有什么好处,不过互通有无,单身汉没有老婆,帮忙过后就和我睡觉。”
“和你睡觉做什么?”卿永煌故意刨根究底。
迟德瑾有点愠怒地回答:“只有卿书记问得笑人,是故意装憨还是怎么一回事?你说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除了做那个事,格外还会做些什么?”
“你和他们睡,做起那个事来舒服不舒服?”卿永煌越发无聊、笑嘻嘻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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