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花道:“绝不食言?”
李熙道:“我若食言,你们可以以死抗争。”
韩似玉道:“大王今晚要我们谁来侍寝?”
李熙道:“孤王今日有些疲累,二位今晚就不必幸苦,回去养足精神,明晚我们再会。”
打发了二人出去,阮承梁来报说马子昂求见。李熙含笑点头。马子昂面色阴沉,致歉道:“这么晚了还来打搅,请大王恕罪。”李熙笑道:“无妨,请坐。”
马子昂待阮承梁出去后,方道:“末将这些天听到一些传闻,说孟副使的府上常有些操北地口音的人出入,城门尉报告说他看见孟副使的二公子带着一个北方人出城,回来时北方人不见了,此事一而再再而三发生,末将不敢隐瞒,故此来报。”
李熙道:“马将军目光敏锐,粗中有细,好手段。此事我已知道。”
马子昂这才起身告辞。送走马子昂,李熙派人给李海山送信,约见一面,使者刚出门,李海山的信使就到了,约李熙在城外一唔。
会晤的地点在城外莲湖畔,各自卫士都侯在五十丈外,李熙扬鞭喝道:“何故犯吾边界?”
李海山道:“岂有此理,你这泼贼杀官造反,怎么还能倒打一耙?谁犯谁的边界?”
李熙道:“舒州而今是我大圣国的州郡,你无缘无故带兵来犯,我还问不得你么?识相的早早退去,否则……”
李海山道:“否则你弃城逃跑吗?不要说做兄弟的没提醒你,我的身后可是有五万大军呐。”李熙道:“五万何惧,我城中还有十万将士呢。”
李海山道:“罢了,我不跟你鬼扯了,舒州三面被围,一面临水,你三千老弱,是守不住城的。我之所以一直迟迟不攻城,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愿意伤及城中百姓。更是因为有你这位兄弟在,我不忍心。”
李熙道:“你既认我这个兄弟,我求你一事如何?”
李海山道:“只要不伤天害理,不违国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都可以答应你。但你别跟我耍什么花招。”
李熙道:“不耍花招。在你面前,我有什么花招可耍?我被吃的死死的。”
李海山道:“休要废话,说罢。”
李熙道:“你能不能网开一面,放城中百姓出城,他们是无辜的。”
李海山道:“可以不过你得保证,你的兵不混在城中百姓里出来。”
李熙嘻嘻一笑,答应了。
回城之后,李熙召集马子昂、孟澄、白兴阳三人密议,他让孟澄安排一些百姓出城,让马子昂安排一些军兵携带弓箭混在人群中,待靠近唐军兵营即发动攻击。
孟澄大惊道:“如此一来岂非要置百姓于死地?万万不可。”
李熙道:“孟将军心软了吗?”
孟澄道:“沙场争雄是军士们的事,何必牵连到百姓,让手无寸铁的百姓做掩护,去送死,于心何忍?再者说,即便做了也与大局无补,徒为他人之笑柄。”
马子昂道:“孟副使是在笑话马某无能吗,突然发动攻击,即便不能击退城外之敌,亦可先声夺人,震破敌胆,灭敌人威风,壮我军气势,有何不可?”
孟澄跪拜道:“某将愿率二子出城与敌血战,震慑唐军。虽死无憾。”
马子昂道:“孟将军去了还会回来吗?”
孟澄瞠目怒道:“我父母妻子皆在城中,唯有一死报国,岂敢有私心?”
李熙哈哈一笑,扶起孟澄,说道:“将军豪气,李熙佩服。不过凭将军一己之勇,与大事何补?城外有一万妖兵,城内才三千人。这城不好守啊,两位将军久经沙场,比我看的清楚,当知道,若是城中百姓不站在我们一边,这城实际是守不住的。”
马子昂和孟澄相视无语,都默认了李熙的说法。
李熙道:“孟将军怜惜城中百姓,为此不惜一死。壮哉!可将军想过没有,你壮烈殉国后,谁来护卫城中百姓?妖兵破城后,就能善待百姓吗?”
孟澄道:“这……可这……”
“孟将军是舒州团练副使,听口音也是本地人,你当知道立国这一年间,舒州城里的百姓换了几茬,原先的土著今日还剩几何?有句话说的好,贼来如梳,兵来如篦,官来如剃。唐军污蔑我们为贼,自诩为官为兵,他们打破这舒州城就真的会善待百姓吗?昔日在江西道吉州,我军入城只没收了官府财物,对百姓秋毫无犯,结果洪州兵入城,关闭四门,大肆杀掠,百姓忍无可忍,终于起兵造反。今日左右佑圣军、左右佐圣军,还有右神火军有多少吉州籍将领?都是在那时起兵造反的。”
白兴阳插话道:“当日东南王就走吉州城,妖兵屠城时,东南王正在城中养病,率明火旗二十人从太平坊杀出,振臂一呼,应者云集,杀散官军,夺取吉州,豫章大地从此归入我大圣国版图。‘神火出太平’的典故正是源于此。”
孟澄请罪道:“末将愚昧,竟生了妇人之仁。”
李熙道:“做将军的当有霹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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