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问道:“杨公子以为老夫这盘棋要输了吗?”
李熙叹道:“输不输的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二人棋艺之烂,实乃我平生所未见,这么下来下去,除了浪费大好年华实在于家国天下事无补。”
“家国天下事,杨公子好大的口气呀,我等不过是一介山野草民,家国天下事,似乎应该肉食者谋吧。”鲁焰焊插了一句,说完,他抬起头看了李熙一眼,眼神锐利的吓人。不过观此人相貌,天庭饱满,鼻直口方,倒像是个忠厚之辈。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鲁大哥这话小弟不敢苟同。”李熙吸了吸鼻子,他嗅到一股烤肉的味道,香气正浓,约有八成熟了,上面抹了酱料,闻着很香,就是火用大了,肉都有些焦了,再这么烤下去只有吃肉炭了。
他游目四顾,正想找到烤肉之人提醒一声,忽听的“啪”地一声脆响,一粒棋子掉在了棋盘上,玉贞子抬起头来,瘦长的马脸上显出一丝惊讶。“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把这句话琢磨了一番,忽然眸中精光大盛,探手一把捉住了李熙的右手腕。
“道长,你这是……”李熙一惊之下又是不解。
“给你算一卦。”
“算卦?算什么卦?”
“不要钱的卦。”玉贞子说着掰开李熙的手,五指如抚琴弦,在李熙的掌心那么一拂。
“嗳哟哟,嗬……”李熙感觉到手心很痒,忍不住就笑了起来,眼看着老道摸自己的手摸的那么沉迷,一脸很享受的样子,心里不觉就一阵恶心。让一个大男人捉着手乱摸,实在是有些不习惯啊。
“把另一只手也拿过来。”
“嗯?”李熙心存疑惑,把手往背后躲,玉贞子懒得多解释,劈手一把捉住了他的左手,这一回他除了抚摸掌心纹,还左右翻转,掰扯手指,揉捏骨骼。
李熙很吃惊地望着老道折腾自己的手,忍不住出言问道:“道长,您这是……”
“捏骨。”
“为何捏骨?”
“哦,你的手有些风湿,病藏在骨髓里,不捏捏,以后会积劳成疾,大病……哦不,小病变大病,先是手,然后沿着手臂往上,往上……”
老道一手拧着李熙的手,一只手爬行向上,一寸一寸地丈量着他的手臂。老道的手瘦而不枯,手指奇长,指甲弯曲如鹰爪,皮肤却保养的白白嫩嫩。“鹰爪”行过之处,酥酥痒痒的感觉让李熙很不舒服,除此之外,老道双目闪烁着的猥琐光芒,更让李熙通体发冷,半身僵麻,心里只打鼓。他不觉捂住了自己的胸。
“让开。”鹰爪发现前方有一只胖胖的“肉鸡”挡路,很不客气地嚷道。
“干嘛?”
“叫你让开。”
“我,啊……”
李熙没想到这老道竟然这么没耐性,自己只不过随口问了一句,他就拧起了自己的左手腕,疼的自己直冒冷汗,护卫心脏的“肉鸡”不觉撤开了。如李熙所想,老道的“鹰爪”很不客气地按在了自己的心房上,眸中的猥琐光芒骤然大盛!
李熙吓的周身直打摆子,想要呼救,又觉得丢脸,不呼救实在挨的难受,他一咬牙,正要翻脸一争,忽然手腕上一松,“鹰爪”撤了,自己的手也被老道松开了,除了手腕微微有些疼痛,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
老道眼中一片清明澄澈,还有些冷!
难道自己刚才做了个梦?怎么可能呢,这光天百日的,自己还没修炼到站着也能做白日梦的境界吧。
“道长,您,方才……”
“没什么,医者父母心,你有病,我心里也很难过。”老道正襟危坐,寒着脸,“不过也无须太过担心,你还年轻,扛的住!”
“求道长搭救……”李熙说着就给老道跪下了,“我上有七十多岁的老祖母,下有几个没出世的孩子要抚养,中间还有一妻一妾要我照顾,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哟,谁给她们洗衣做饭,谁给她们铺床叠被,谁叮嘱她们寒要添衣暖要晒被,谁给她们唱歌,谁哄她们睡觉,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
“唉,杨兄弟,别这样。”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李熙劝了起来。
“道长,您给想想办法吧,我才十七岁,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呀,我不想死……”
望着哭成个泪人的李熙,玉贞子嘘然一叹,说道:“放宽心吧,这病虽无彻底治愈的可能,但只消时时用药,精心保养,再活个七八十年也是有可能的。”
这一说,李熙更难放宽心了,一句“无彻底治愈的可能”等于是宣判了自己死刑,“只消时时用药,精心保养”,这都是废话,时时用药?我不吃饭了吗,不吃饭死的更快。
“精心保养”更是不靠谱,什么才算是“精心”呢,没死就说你“精心”了,死了……
“再活个七八十年也是有可能的”,听听还只是有“可能的”,那就是说即便时时用药,精心保养,还只是有可能死的,有可能活,也就是有可能死嘛,完了,彻底完了……
虽然玉贞子一再保证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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