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提议说跟他们一同下山去过。
老中医本能地推辞道:他已经定好了机票,会到美国去跟子女一起过中国年。
人家要跟子女过个团圆年,书韵便没有再要求,与黎池一道跟老医师互道了新年贺词之后,就下山了。
年前最后一次下山的道上,黎池一手牵着书韵,一手提着草药包。
他因为每日都要被老医师奴役做苦工,这些天一直穿着比较宽松的服饰。
因为书韵莫名地最近老爱穿紫色系的衣服,连运动装都不放弃紫,所以,为了配合她,黎池也穿了几身跟她颜色搭配的紫色系运动套装。
一如,今日。
书韵是穿了一身紫色的保暖型三件套卫衣套装。
黎池也跟着穿了套卫衣的套装,他的是两件套的。
r>书韵的颜色是全身浅浅的粉紫,黎池就选择上衣跟书韵的接近的颜色,裤子则配的深咖啡色。
因为裤子颜色的浓厚,虽然不像书韵那般充满年轻朝气,但粉紫色的上衣却也粉饰了他年过三十的老气,到底跟书韵的一身蓬勃还是靠近了许多。
书韵有像依人的小鸟一般,时不时地贴近他的胸怀,即便是在走路的途中,任不忘任性地黏糊他。
她自从到山上行走以来,一直就黏他的紧,所以黎池直到这时候才发现,书韵似乎跟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当然,哪里不一样,一时半会他是猜不出来的。
总之,不是那种怪怪的,即将离开他的感觉,他就没特别地上心。
青山常绿,绿水长流。
冬日尽管萧条去,富山却像它的名字一样,四季富足。
很多年前,早得人类的祖先都未必存在的年代里,洒下的种子,满山满山地青翠着。
人类即便破坏性地开山凿道,也只不过是山里的一条丝带,到底青山掩不住,满眼待春发。
年底了,扑鼻迎来的风还是寒瑟瑟的。
书韵便更有借口赖着黎池,躲到他身后,还美其名曰:他人高,可以给她挡风。
听听这叫什么话?把人卖了还要人帮忙着数钱的性质。
黎池从书韵的手弯中抽出左手,慵懒地将她从后面拉到身前,却手臂一带,连人带衣服地将她裹进了自己的心窝。
“没有穿大衣,会不会觉得冷?”
“嗯。”书韵像是映衬似的,还赶忙打了一个哈欠。
黎池于是说:“要不,你躲回到我背后去?”
“不,才不呢!”书韵使劲磨蹭着黎池的胸膛。
笑话,好不容易才赖上他的,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冻死都不离开!
当然不可能冻死她,男人天生就跟发热体一样,靠在他的身上,就跟靠着 暖炉似的,即便前方寒风凛凛,有火炉在后面烤着,连冷都算不上。
今年的冬天呀,实在是一个暖冬!
晚上洗漱完毕以后,书韵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孤枕难眠!
她在自己宽大的床 上翻来覆去,颠三倒四,始终是毫无睡意。
最后,心一横,她直接从床 上蹬起,跳水似的从床上跳下去,赤着脚,蹬蹬蹬地跑到黎池房门前,叩响他的房门。
今晚黎池应了她的要求早早的入睡了。
虽然此刻他似乎已经清醒,也在门内跟她应了声:“来了。”
可书韵却还是有一丝丝地不爽,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莫名其妙地想发脾气。
就在黎池还在来开门的路上,书韵忽然了什么,蓦地撒腿,跑向黎池隔壁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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