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接近,但是今晚,因为风商银行、因为凌书韵,他所有的常规都被打破了,跟变了个人似的,简直叫人不敢相认。
书韵瞥一眼已经站到黎池身边的凌琪,示意他将人带走。
事关黎池,很多事情商怀桓还没机会知道,但因凌琪与书韵的特殊关系,他却零星知道一些。
书韵做事一向不避着黎池,如此这般绕着避开他,凌琪想当然地认为,她会提及黎池的某些不能告人的秘密。
凌琪推搡着黎池去二楼敷脸。
商怀桓见他们都走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书韵。
“你还想逼我就范吗?”熟料书韵不领情,只挑了张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我不会再让你难过。”商怀桓摊开肩膀,算是默许。
也是一种承诺,纵使万般不情愿,为了她好好的,他必须退让。
“你们和商怀瑛到底发现了什么?”他开始不耐烦。不是商怀瑛本身的故事有多么令人牵肠挂肚,而是书韵与商怀瑛的约定让他心神不安。
“不是我们,是商怀瑛,他自己发现的。”
“有段时间,新闻一直在报导,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美国生产的两种治疗帕金森氏综合症的药物分别出现了相同的问题。培高利特和卡麦角林,研究结果表明,如果患者长期服用这两种药物,其心脏瓣膜将受到损伤,严重时会导致心力衰竭或猝死。西药有一点不好,包裹在胶囊内的粉末眼睛看不见,鼻子闻不出,即便被人掉包了,只要外面的胶囊看起来完好无损,就是医生也发现不出问题。这点我们必须佩服国产的中药,即使制成药丸,吃的时候拿开水化开,不需要医生,只要是常吃的,用鼻子都能闻得出真假来。”
“话题又岔开了。商妍孜有一位远房的表姨,几年前死于帕金森晚期。商妍孜与她的这位表姨关系应该不错,她表姨病重期间,商妍孜曾一度日夜不寐地服侍在病床前。”
“商怀瑛病发后在自己的胶囊药中找到了不少剂量的被研成粉末的培高利特和卡麦角林。而商门里有机会给商怀瑛换药的,除了我、黎池以为,就剩下商妍孜了,当然,还有商怀瑛他本人。不过,他本人可能吗?”
“那也有可能是你和黎池呀!”
“我是有机会。但我没有拿到那两种药的机会。凌氏一向从事药剂行业,商怀瑛不可能不预先提防我。从他敢吃我准备的食物,你应该清楚,我在商门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范围内。至于黎池,你别问。商怀瑛不可能怀疑他,也没有怀疑他的理由。剩下一个就只有商妍孜,你用脑袋想想吧,她为什么这么做?”
“商怀瑛对商妍孜的感情比他亲妹妹都亲厚,商怀瑛期间,商门唯一一个进入风商银行工作的就是她。商怀瑛出事,风商等于落入了她的手心。”商怀桓略有所思。
“还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当初我还住在商门的时候,商怀瑛出国考察期间,最先对我发起刁难的是商妍孜。事后,商怀瑛对任何人都有程度不同的惩戒,但只有商妍孜就像从来没有她什么事一样。”
“商怀瑛对他这个妹妹确实有一股不寻常的态度,难道他们之间也有不寻常的关系?”
“没有!至少我在的五年中没有。”
“书韵,有些事情不要瞒我。这五年商怀瑛对你并不如你所展示的那么好,甚至更可以说是态度恶劣。你未必就能看得住他,商怀瑛做事放荡不羁,他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做出点什么有悖伦理的事情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你太看得起他了,商门里没人能牵住商怀瑛的心,连他母亲都不能!”
“商怀瑛在留学美国期间宿舍半夜起火,他差一点葬身火海,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是他母亲。据说商老太爷早有言在先,商怀瑛从出身开始,就肩负继承老太爷位置的使命,他从一生下来就分割了风商银行非常可观的一份股份,成年前由老太爷和他母亲共同管理。商怀瑛出事的那晚就是他十八岁生日的前一晚。亲情单薄吧!要不是黎池那晚口渴起来喝水,他们两个,早八百年前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你知道为什么后来商,你爸跟你妈之间暧昧往来不断老太爷没有再干预吗?因为商怀瑛出事后,老天爷查出来被竺婉琼掌管的那部分商怀瑛的股份被她私下变卖了大部分去填补了竺氏的空缺。”
“商怀瑛成年后花费了许多精力才购买回来。”
“火灾的真相,是商妍孜透露给老太爷的。据说是竺婉琼在通电话的时候不小心被她发现的。”
“所以商怀瑛对商妍孜的态度与别的兄弟姐妹不同。”
“其实我们谁都还原不了真相。一个人已死,一个人虽活着但是嘴巴却不听我们指挥。当年的火灾,到底是竺婉琼不小心漏给商妍孜的还是商妍孜故意献计给竺婉琼的,只有天知地知和当事人知道。试想一下,这样的生存背景下生存的人,会是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吗?”
“商怀瑛不信任任何人,除了商妍孜和黎池。”
“等到他发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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