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莫弋斐问医生。
“这手都肿成这样了,血管怎么摸?”
闻言,莫弋斐近前看了眼。
果然两只手肿得跟萝卜似的,腕上还都缠着纱布。
莫弋斐往客厅方向瞥了眼。
商怀桓已蹲到飘窗上去反省,手边放着个烈酒瓶,却只放着没动过,目光涣散地瞧着窗外,叫人看不出是在发呆还是在发霉。
那家伙昨夜喝了多少的酒?连他都看不下去,都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下的这手!
凌书韵是什么人?他商怀桓恨不能把心挖了给她的女子。平常如珠似宝地含着他都怕她化了似的会紧张半天,如今被他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地躺着不死不活,他不悔青了肠子才怪!
莫弋斐撩开凌书韵额头的刘海,摇了摇头,最后将手探到书韵的脚踝上,指给医生:“扎这里吧。扎完后想办法把这条腿固定起来,这丫头闹得很。”
回头去把商怀桓从窗台上拽下来,问他:“她的手怎么回事?”
莫弋斐也是医生,看得出来书韵的手不仅仅是肿着这么简单。手上缠着纱布,必定还有伤口。
“不会昨晚战况太激烈,那丫头割腕了吧?”
虽有点嘲讽,可他却是在确认。床上那丫头可是连跳楼都敢的,要真用刀划过,可得再仔细检查一遍。不然一个不小心,他可赔不起商怀桓一个丫头。
商怀桓连反击的力气都省了,摇头道:“不是。是我把她绑了,她用牙齿咬的。”
莫弋斐眨了眨眼,又别有深意地剜了几眼商怀桓,暗示地很明确,需要他解释清楚。
但商怀桓就是不搭理他,回头提了酒瓶,开始灌酒。1d7ac。
“得!”不指望他,莫弋斐跳过矮墙,直接回到卧室。
医生已经帮凌书韵扎完针固定好腿部。他给书韵在腿下垫了块枕木,用胶带缠住,这样,就是书韵睡梦中移动腿部也不容易导致血管里的针头移位。
莫弋斐便吩咐医生:“把她手上的纱布揭开!”
医生照做。再用药水给伤口擦洗了一遍,确定没再出血了,才找莫弋斐过目。
莫弋斐看着书韵手上坑坑洼洼的小动,朝商怀桓招手道:“冉冉她干爹,酒喝够了没?喝够了就过来一下。”
商怀桓喝了半瓶johnnie/walker,脑子倒还清灵,应了一声就跑到书韵跟前。
莫弋斐指着书韵的手臂,问他:“她自己咬的?”
商怀桓点头,跟孩子认错似的。
莫弋斐鄙视了眼他,吩咐医生:“去准备狂犬疫苗。”
“呃!”医生愣眼。
商怀桓急忙阻止:“不用,不用!”
r>“怎么不用?自己的肉都咬,跟条疯狗似的,我非得治她一治!”
“不怪她!”商怀桓摁住莫亦斐翻腾医药箱的手臂。
莫亦斐抬眼凝向商怀桓,四目交织,商怀桓也不回避,直直地回应他:“不许!”
“呵呵,呵呵呵!”莫弋斐才算满意,“我找破伤风。”
医生打完针后,莫弋斐也起身告辞。虽然被抓来又临时充当了回医生,但能娱弄到商怀桓也是件开心的事。
临走前,他总算不忘本职,交待商怀桓,书韵手上的肿块需要些日子才能褪去,伤口不宜包扎,定时用药水消毒即可。此外,要等伤口的痂掉后,才能用消肿祛瘀的药酒。
因为商怀桓用酒精降温得还算及时,挂完一次水后,书韵就退烧了,没再反复。
反倒手上的淤肿麻烦,势必要影响生活。
折腾了一夜,白天凌书韵睡得很无害。淡扫蛾眉,粉颊通透,空谷幽兰似的清新妍洁,不吵不闹,也不娇气地跟人要水要茶,商怀桓也累,趴在床头,看着看着就跟着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又是晚上。
书韵起床上厕所,她一动,牵动商怀桓跟着醒来。
商怀桓伸手去扶她,书韵跟防贼似的,爬到床的另一边去,“你别碰我!”
商怀桓伸出去的手就愣在半空,半天没能缩回来。
书韵上完厕所就去开衣柜翻衣服,也不忌讳,背着商怀桓就换了身衣服,然后就往大门走去,当别人就跟空气似的。
“你去哪儿?”
在书韵手搭上门锁时,商怀桓哑嗓问她。
不是折磨了对方就能痛快了自己的,商怀桓一夜无眠又照顾了凌书韵一天,累得嗓子都哑掉,这时候,他就是平地一声吼,也是个闷雷。
“回家!”书韵头也不回,将手指贴到指纹识别器上。
但是,门居然没开。
书韵沉着脸转过身。
对上商怀桓时,他倚在廊柱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不用问我,趁你不在家,我把你的指纹消了!”
“把门打开!”书韵冷眼。
“不开!”
.怀带去结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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