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珏的心里也是暖和的。
哥俩儿盘腿坐在炕上,对视着,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说什么好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所有的话都随着血泪流走了吧。
“大哥,我们今天可得好好地热乎热乎。”一个大大的嗓门还没有进院子,就嚷嚷上了。
费珏和费瑞走出了屋,见二癞子领着几个亲信正把马拴在院外的几棵杨树上,还从马背上拎下来一个大褡裢,挺沉的。
“这是嫂子吧,哈哈哈,小叔子给你敬礼了,这里面有酒有肉,求嫂子给收拾收拾,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呀,我们哥几个要好好地喝一场。”二癞子走进屋,把大搭裢往地上一放,自来熟地开起了玩笑。
“你先别哈哈了,千万别忘记咱们是来干什么的,那股‘绺子’可得盯紧点儿呀。”费珏见二癞子这就想脱鞋上炕,叮嘱了起来。
“大当家的,你就瞧好吧,我都安排好了!”二癞子上了炕,还是喜欢管费珏叫大当家的。
“大当家的,没事儿了,你该吃就吃,该喝就喝,那几个软蛋压根儿就不用你亲自己出马了。”那几个亲信也是言之凿凿。
说话间,外屋已是热气腾腾,女人自己忙不过来,又找来了邻居帮忙,烧火的烧火,炒菜的炒菜,使出了全部手段,比过年还要热闹。
虎子和妞儿更是高兴得上蹿下跳,尤其是虎子,直往二叔的身边凑,想方设法地想要摸摸那锃亮的驳壳枪。
做二叔的也是难得的好心情和好脾气,干脆把驳壳枪里的子弹夹抽出来,任由侄儿拿着一把空枪屋里屋外地显摆,引来了一大群的小孩子跟着起哄。
“我二叔来了,我二叔有枪,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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