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人界!”寒樱举步走至他的面前,望着他迷离凤目浅浅一笑,然后鬼使神差地去牵他的手:“但你不可以离开我身边三步之外,可好!”
桃夭谷是不能去的,一去他那边的人都会知道他已经死了,于他自己极为不利,亦有可能对整个妖族带來动荡,只能带他去人界逛逛,然又担心凡人的浊气污染了他此刻单薄却纯净的魂魄,遂寒樱只能用自己的灵力罩着他,彼时牵他的手是为了他好,在心里也暗暗说服自己是讨得魔君的欢心,却总有另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反驳自己不堪一击的自欺欺人,小脸忍不住泛红,幸而枫夭全然不在意,轻点了头答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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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游于云海之上的空中古城内,枫玄为枫夭的焦尸护了整整四个时辰的法,已然累得满头大汗,而他为救绿荷被红莲业火灼伤的后背伤口却一直无暇处理,彼时见那焦黑的狐狸终于不再褪毛成灰了,方停下歇息,在旁的绿荷急忙将早已准备好的烫伤膏药取來欲为他擦拭,因心下焦急以至于劈头就是一句:“把衣服脱了!”
“啊!”枫玄随即红了脸,目露尴尬地望向绿荷,原來救她一次,就可以得如此待遇,早知如此,就该联合落千花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嘛。
绿荷却蹙眉一叹,心下也暗惊自己的失言,却很快收敛眸中羞色,一本正经地告之:“上衣,上衣脱了,我帮你处理背后的伤口!”
“不用,我自己來好了!”虽然待遇沒有想象中那么暧昧,枫玄难免失落,但是相较之前绿荷都不愿搭理自己的苦境,如今这样,已是枫玄奢求之至了。
“伤在背后,你怎么自己來呀!”
“可是……可是男女授受……反正我、我害羞!”枫玄结巴了半日,还是斗胆承认了自己的羞涩。
“以后反正是要嫁给你的,有什么好害羞的!”绿荷才不管不顾,低低责怨了几句,便兀自将膏药抹到了掌心,另一手利落地去扒他的衣裳。
然只这一句,兴奋得枫玄差点雀跃而起,浑浑噩噩中飘飘欲仙起來,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绿荷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來与我听听!”心乱如麻地伸出双手一把握住她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绿荷看着掌心的膏药瞬间被他握成了一滩烂泥,不免有些恼怒:“你看看你,我好不容易配出來的药,别给我弄坏了……快放手!”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了!”彼时的枫玄心里都是满满的喜悦和甜蜜,哪里还感觉得到背后的伤痛。
“不放怎么给你擦药,不擦药以后留疤可不要怪我!”
“留疤又如何,难道你还嫌弃我不成!”
绿荷拗不过他,只要妥协,失笑:“是啊是啊!我嫌弃,我嫌弃我以后的丈夫背后有个大大的伤疤,你若再不肯让我给你擦药,我便另择意中人去!”言毕斜來一道嗔目,转身欲走,却被枫玄一把搂入怀里:“什么意中人呀,你意中人就是我,我知道。
“你知道,就乖乖松手让我给你上完药,我们再腻不迟!”绿荷看着被他又搂又抱、结果弄得两人身上都是药膏却独独沒蹭到他背上的窘态,无奈苦笑问道。
枫玄这才肯乖乖听话,然伸手去脱自己上衣的时候,还是扭扭捏捏无比羞涩,绿荷在旁实在看不下去,只好亲自动手……
“哎哎哎,我们……要不我们去隔壁间吧!夭弟在此,带坏他可不好,要避嫌避嫌呀!”
“擦个伤药避什么嫌呀,你再乱动别怪我弄疼你!”
“哎呀,轻……轻点……”
绿荷实在拿他沒辙,只好转移话題引开他的注意力:“你说都快过去半天了,怎么千花他们还沒回來,魂魄有消息了吗?”
“鬼君不在,魂魄就是有消息了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寻魂确实不易,只是讨取千年寒冰,需要花上他们三个人这么久嘛!”
念及此,想到可怜的夭弟,儿女情长暂且被抛之脑后,枫玄深深蹙紧,委实困惑,殊不知彼时本该是千花他们回來的时刻,只是将将离开水晶宫,就出了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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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水晶宫通往东海外界只有一条水道,千花与寒歌、草草二人将将踏上此路返回,后头却突然传來龙三急迫的惊呼:“鬼君、千花、草草姑娘,不要再往前了,快停下!”
千花闻声驻足,却已经來不及了,隐隐感觉海洋上端渗入一股灼烫的热流,赫然抬眸,但见一道火焰速速穿破重重蔚蓝向着水道直袭而來。
龙三见状,速速化身一条红尾海龙,扇动着海龙之鳍游到千花身旁:“快上來!”,然后也不管千花踌躇,龙爪一扫,直接将她拎上了背,朝着东海深处游去。
寒歌、草草见千花被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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