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老婆叫得白若依发颤,很不想理会他,更不想当着爹地的面和别的男人讨论老公和老婆的问题。可是经过几天的接触,白若依可以肯定,如果自己不理他,只会让这个男人越来越说一些下流的话,那样更让白蓝天情何以堪。
很不情愿的应付了一句:“不知道?”
“老公老公,就是劳工劳工的意思,所以我为你剥虾是分内的事情,可是要岳父不一样,照顾女儿很多年了,现在女儿都已经嫁人了,照顾女儿的事情自然应该是小婿的职责,你说是不是啊?岳父大人。”
驰子墨这番话不知是说给白若依听,也是送给白蓝天的。
他的语气很慵懒,还故意将岳父大人几个字拉成了声音,听在白蓝天的耳朵里,讽刺的意味很浓。
白蓝天淡淡的看了一眼沉默的若依,端起面前的红酒,很绅士的对上驰子墨冷幽的眼眸,淡然的笑着。“驰公子说的极是,是白某欠缺考虑,让你见笑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白某计较了。”
“爹地……。”白若依抬起一张水雾的眼睛看着白蓝天,心里特别的难受,如果不是因为她,爹地也不会受这样的侮辱。
罪魁祸首还是驰子墨,不就是一碟虾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白若依扭过头没好气的看着有点玩世不恭的男人。
白若依和白蓝天的亲密看在驰子墨的眼里有点眉目传情的味道,他心里很不爽,可又不能太失礼节。抬头依旧无视怒火正旺的小妻子,黝黑的眸子盯着杯里玩转的红色液体,嘴角清扬:“谈不上见笑,白董果然是个聪明人,不就是几只虾,又不是蓝天集团的董事长位置,不必太在意。”
简单的一句话,意思很明显,就是蓝天集团的生死存亡都在驰子墨的手里,所以白蓝天没有与他抗衡的资本。
如果是白若依还没有送出去,或许白蓝天还会为了女人和驰子墨公开的抗衡,但是今非昔比,女人已经送进了,自然也不会再那么年少轻狂了。在羽翼不够丰满的时候,犯不着为了一时的口舌之快而将隐忍的大事给耽搁了。
强大的心理素质是白蓝天实现雄伟目标的最得力的助手。
各怀鬼胎的两个男人哈哈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一声叮当一声响,不知道是欢乐之声还是挑战之声。
白若依不是很懂男人之间的战争,更不想在爹地面前和趾高气昂的驰子墨一起共餐。但又害怕惹毛了他,他真的做一些流氓之内的举动,用他的话说,他们已经结婚了,任何的流氓行为都是合法的。
“我最近不喜欢吃海鲜了,辛苦二位了,这些还是你们自己吃吧,不要辜负了你们的劳动成果。”两只玉手同时端起两碟虾肉送至两个极其‘友善’的男人面前。
两个极品的男人互看一眼,同时张大嘴巴吃虾,开始了友善的无声的争夺起来,似乎谁先吃完,女人就是谁的似的。
明明都是为了她好,却弄得跟生死搏斗似的,无聊!对于这场男人自尊心的较量,占有欲的较量,白若依不感兴趣,即使是两败俱伤,她也不想管,只要别把鲜血溅到她一身就行。在院子看到找到女人时,她正在给茉莉花浇水,看着含苞待放的花朵,闭上眼睛凑近鼻子上前嗅了嗅,顿时心旷神怡,很自然的笑了。
她甜甜的笑容很美,就像纯洁的茉莉花一样,暖了驰子墨冰冷的心的心。分红万千,他唯独喜欢她,还好,她也属于了他,心不甘也罢,情不愿也无所谓,即便是掠夺他也不在乎,只要能将她占为己有就好官场特种兵最新章节。
驰子墨轻轻地走过去搂住她的腰却被她给躲开了,他也不生气笑着再一次困住她,俯在她的耳边说:“乖宝贝,我们是新婚,应该恩爱幸福,要不然你亲爱的爹地会担心我欺负你。”
不得不说,驰子墨就像是白若依肚子里的蛔虫,这句话就是镇定剂,白若依乖乖就范。
不是驰子墨喜欢耍流氓,而是若依太有诱人犯罪的资本,靠近她,总会忍不住摸摸,而白若依,总会习惯的躲闪。
他们这些微小的动作落在白蓝天的眼里就是打情骂俏,异常的刺眼,放在裤子口袋的手不仅又捏紧了,近身还能听到骨骼发出的声音。
“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家了。”白蓝天一如既往的无悲无喜无怒的表情,在看了一眼若依后淡淡的接着说:“依依,我替你办理了半年的休学,你就好好的学着做一个好媳妇吧?”
这么快就被爹地下了逐客令,而且他对她还那么冷漠,若依有些失落的撇撇嘴,清澈的黑眸也暗淡了,她很不习惯冷漠无情的白蓝天,非常非常的不喜欢。
对于白蓝天,白若依依旧是抱着幻想的,毕竟爱了那么多年,不是很容易就被别人代替的,也不会因为他的一次冷落就否定他对她的爱。
可是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她给爹地找了很合情合理的理由,那就是公司的事情太多,他只是暂时没有精力顾及她罢了。
“少爷,你真的打算让那个驰子墨骑在你的头上嚣张吗?还有,若依是你一直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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