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折腾到这个地步。
他想藏着掖着,我偏不。我就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最起码,我要明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传的越快越广最好,当然,最重要是传到太后耳里,想来太后的势力也不会弱,这样一个传遍京城的消息她一定能第一时间知道,如果真如月儿所说,太后疼着林风若的话,那林风若就有救了,这样,连带纳兰,也应该可以免于责罪。
所以我让月儿招人去买通乞丐,自己学着以前在电视里看来的片段,胡乱做了一首歌谣,“当今圣上年少英名,如今怎的如此糊涂,为一汉人女子,侍卫入狱,忠臣监禁,朝纲何在啊。”让月儿写了给那些乞丐到处传唱。
从古至今,谣言的传播速度总是最快的。
很多时候人们宁愿相信小道消息,也不去理会官方讯息。
当然,我也相信,康熙完全会猜到这是我所为。全天下,再没有人比我更想救那两个人,只是,这次,他的威胁,我正面面对了,没有躲避,没有妥协,也没有牺牲谁。想来一定会让他很是震惊。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沈宛了。不会听之任之,受人摆布了。
不过,他也不会那么快查到我在纳兰府,毕竟,这是最危险的地方,以他对我的了解和揣测,我一定是早早的择了偏僻、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
所以,我才不能去找兴宁,因为越是看似边边角角不受注意的人,越是被监控的厉害。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的内心,总是不那么相信兴宁,隐隐的觉得,她的热情,她的坚持有隐情,她没有对我说实话。
有时候,我的直觉,总是莫名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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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雪羽指挥着手下把新采来的料子一批一批的往自己屋里搬,忽然看到一批白的通透的织锦,那个人的脸就很自然的浮现在眼前。
虽然自己想来不喜单调的颜色,但那个人,全身上下几乎只有一个颜色,却和他整个人衬得那么相得益彰,丝毫没有单调的感觉,反而能品出光彩流溢。这样的境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穿出来的。所以,自打看到他第一眼,欧阳雪羽就知道,自己对他,是动了情了,却不知是尊崇知情,敬仰知情,还是被自己深埋在心底的爱慕之情。
所以,那次在自家的酒楼第三次看到他的时候,真心在心底雀跃了一番,果然,和这个男人,这么多次的偶遇,都是冥冥之中,自由定数啊。
然而,看到那一抹白色拼命的灌着闷酒的时候,顾不得自己还不曾好好介绍过自己,也顾不得礼貌不礼貌,直接从柜台拿了一盆凉水就浇到那人头上。
本以为那人会跳着叫起来,谁知那人却似丝毫没有感觉一样,继续灌着酒。
虽是一句话未说,可欧阳雪羽却全然感受到了他的心情,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无奈,无处释放、无人可交付的热忱。
欧阳雪羽叹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曾经也是那么的消沉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无处诉说。
“我陪你喝。”欧阳雪羽示意小二添上一副酒碗。
然而对面一身白衣的男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自顾自的灌着酒。欧阳雪羽也不在意,自己给自己斟上,也跟着白衣男子的频率喝了起来。
两人又喝了几十个来回,最后桌子上全剩下全七倒八歪的空酒壶。欧阳雪羽喝得脑子一片白茫茫,无力的趴到在桌上,心里却惦记着自己这一身新袍子该被酒渍弄脏了吧,一边心疼着,却终究没有力气起身离开。
那白衣男子也已经开始东倒西歪了,满身的摸着银子却什么也摸不到。一边的韩小林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客观,锦袋在腰侧挂着呢。”
那边已经七荤八素的欧阳雪羽一听到锦袋就又拼命抬起头来,“这顿本公子请了。”
白衣男子倒也不客气,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口齿倒还是清晰,“既如此,林风若在此谢过公子,先行告辞。”
林风若,名字不错。欧阳雪羽也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只是刚撑了一只手,就又一阵白茫茫,坐了下来。一旁的小二忙过来扶着自己的老板,然而这样一折腾,那白衣男子却早就消失在暮色中。
罢了。欧阳雪羽看着那白衣男子消失的方向,心里想着,即有缘,必定还会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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