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似乎能短暂忘掉一切。
“高强哥,我真的不行了,我帮你吸出来好不。”方婉华央求道,此刻眼里哪还有半点媚意,分明是被曾高强弄得不行了,曾高强在床上的功夫一直就让她十分满意,四十多岁的人了,也没见他吃过药,但是在床上的能力却是比年轻人还强,就算是她的丈夫马江,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和曾高强比起来,方婉华都觉得差了十万八千里,就没见他丈夫坚持超过十分钟的,不**还更快。
而此时喝了酒的曾高强,不只是让方婉华满意,更是让方婉华感到可怕了,从开始到现在,方婉华并没刻意去算时间,但估计只是有四十分钟了,还没见曾高强出来,也不见得他累,出了一身汗倒是有,但仍不知疲倦的在她身上起伏着。
“婉华,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那老公,肯定是在床上不能满足你,难怪你每次见我都跟饥渴的怨妇一样。”曾高强大着舌头说道,他今晚是着实喝了不少酒,大脑模模糊糊的,接近于有知觉和半知觉之间,今晚做了这么久,他仍是没半点感觉,兴许也是累了,曾高强喘着粗气躺了下来,那一杆直直对着天花板的钢枪挺直的立着。
“我帮你吸出来。”方婉华赶紧跪伏了上去,生怕曾高强让她采用男下女上的姿势,等下她真受不了。
“平常也没见你积极过。”曾高强戏谑的说了一句,伸出手去把玩着方婉华胸腔那对雪白双峰,白皙而又饱满,比起家里的婆娘摸起来舒服多了。
“高强哥,我老公的工作,你怎么还没帮他落实,他最近每天都快和我吵起来了,我都不知道拿什么借口去跟他说了。”方婉华瞟了曾高强一眼,卖力的吸弄着,刻意存了讨好心思的她无疑也是希望这次就能把事情确定下来,之前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曾高强嘴上都答应得满满的,但就没见她老公的工作有动静,今晚晚上,马江都跟过来了,就守在小区外面,方婉华都不敢和曾高强提这事,只希望今晚曾高强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最近不行了,别再拿这些狗屁倒灶的小事来烦我,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曾高强神色极为烦躁,酒精上脑的他大致还是清醒的,知晓自己在烦什么。
“高强哥,怎么就不行了,你之前不是说没问题的吗。”方婉华急了。
“之前是之前,这阵子我也烦着,没办法顾得上你丈夫的工作了。”曾高强不耐烦道,又将方婉华的头按了下去,“先干好你的事,让我舒服了再说。”
“高强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最近在烦什么呢,不是好端端的当着副市长嘛,你要权有权要钱有钱的,还有什么好烦的,就算是女人,也没你得不到的,连人家这种良家妇女都心甘情愿被你骗上床了,你说你生活过得这么滋润,还有什么好烦的。”方婉华一边伺候着曾高强,一边趁着间隙的功夫,妩媚的对曾高强说着。
“你这种妇道人家当然不知道市里的情况,就算是天塌下来了,对你们也没啥影响,愁的是我们这些当官的。”曾高强低声哼着,讲话其实已然有些不清不楚,方婉华问到了他的烦心事,曾高强也就如竹筒倒豆一般往外吐着苦水,“老子最近也是走了霉运了,被邓锦春那王八蛋害得不轻,他自个进去了,害得我也不能安生,忙前忙后的给他擦屁股,现在倒好,连我都要跟着进去了。”
“邓……邓院长?他的案子还没结吗?”方婉华惊呼一声,邓锦春年前就被检察院的人抓走了,她都以为案子早进入司法程序了,就等最后审判了,此刻听曾高强这么说,她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
“结个屁,那邓锦春手上有我的把柄,老子要是不帮他善后,那王八羔子要连我一块拖下水,你说老子现在烦不烦,自己的事都快顾不上了,哪里还顾得上你丈夫工作那种屁事。”曾高强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也没去注意这些话到底适不适合对方婉华说,嘴上继续道,“也怪老子倒霉,当初收了邓锦春那么多钱,这才留下了把柄,你说老子也不缺钱,当时还收他那些钱干嘛,现在黄海川那小王八蛋盯上我了,非得把我整下去才甘心,老子好不容易把成容江给弄下去了,他倒是好本事,竟然把成容江调到最高检去了,这下可好,成容江杀回来了,老子现在……现在是……”
方婉华仔细听着曾高强的话,这些秘闻,对她这种升斗小民来讲可以说是听都没机会听的事,没想到会从曾高强嘴里听到,曾高强平日里虽然喜欢找她**,但嘴风也一向是很紧的,从来不多谈工作上的事,和她在一起就只专心玩,不多谈别的,今晚方婉华着实是开了眼界,在她看来,市里每天都是风平浪静的,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也看不出有发生什么事,但谁能想到在普通老百姓以为一片和谐的表象下,却不知道在发生着多少龌龊的事?
方婉华听着听着,她并不全知道曾高强说的那些人名都代表了谁,市长黄海川,她大概是知道的,曾高强敢骂黄海川,方婉华听得又惊又怕,心想那些领导之间也不像是表面上那么一团和气,个个私下间也不知道是怎样一番你死我活的争斗,至于曾高强提到的什么成容江,方婉华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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