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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一点。扎兹阿闭上眼睛,回味自己的处境,品尝面前的艰难,感受自己面前将是什么样的万丈深渊。
他咧开嘴,笑了。
“米洛,进来。”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扎兹阿一时出了昏招,但他是何等聪明的人?一时猛醒,转眼间便将事情的关节想通。
但若不是米洛那奇特的态度,自己大概还要多一段时间才能醒悟吧。想到这里,扎兹阿不由得重新观察起自己的这位保镖。
没得到扎兹阿的命令时,马车就停在那里没有开动。米洛听到这个命令,就打开车门,坐到扎兹阿对面。
“你对那胖子怎么看?”扎兹阿这样直截了当的问自己的卫士。
“一个狡猾奸诈的坏蛋。”米洛的回答也是简单明了。
“你认识他?还是有什么事迹?”
“我不认识他,大人。也没听人说起过他什么。但我一看到他,就感觉他是个坏蛋。”
“就像你看到斯威就觉得他可以信任一样?”
“是的,大人。那些道理什么的我不懂,但我当过十多年保镖,跟着过去的雇主去过很多地方,见过许多各式各样的人。”
他明显是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开口了。“就比如您,大人。一见到您,我就知道您是值得信任的好人;一听您说话,我就知道您是做大事的人,比我过去的主人强的多。至于到底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过去我没弄错过。”
这真是项不错的能力,并且…“所以你推荐斯威,不仅因为你过去认识他,而且你也信任他?”
“是的,大人。”
“那你看彼尔呢?”
“这…我看不出来,大人。”
“只能看出某些人?”
“是,大人。”
对自己这位保镖具有这样出人意料的能力,扎兹阿很感兴趣,啧啧称奇。
“可惜。”在确定这种能力不能广泛应用之后,扎兹阿表示了遗憾。“要是能遇到任何人都看清,你就绝不只是一个保镖了。”
“我倒觉得当个保镖挺好的,大人。”米洛笑着答道。
“这个我们回头再说,你下去吧。”
“是,大人。”
米洛下了车,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彼尔没看他,而是在那里专心致志的擦着马鞭,就仿佛那是会变脏的东西一样。
而在车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整个帝国最为可怕的生物已经将近来困扰自己的东西揭露出来,并恢复了正常状态。
“我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想要利用这些贵族,是为什么?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有才能、有学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不想让她难过。
那些人里,有许多她的亲戚,或者以前认识的,做了许多好事的朋友。
这样看来的话,她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也是敌人的一部分。
没错,自己是估算到了作为单独一个贵族的心理预期值,却没有估算将他们(包括她在内)维系在一起的,那种无形中的体系、观念,还有行为模式。
这样的体系,还有长久以来形成的道德观给他们带来的忠诚,不是简单的小利可以吸引过来的。
并且,这股无形中的力量,对许多己方的支持者也有很大的影响。
毕竟,即使是受害者,他们也是在这样的体系下长大的人。短期内,惯性还是会发挥作用,让恐惧、敬畏,以及背叛的可能性在他们心中滋生。
“但是,这样你就能赢了吗?”
他在空无一人的车厢里这样说着,思绪飘的很远。
和某些人打交道,是和这个人本身打交道;和另一些人的打交道时,则是在和他们背后的理念、体系和价值观打交道。
然而那又怎么样?人总得活着,才有资格保持价值观,才有能力实践理念。
才能作为体系的一部分而存在。
以这些无形中的羁绊将人们联系在一起,看起来很强大,在某些时候也许确实很强大。但那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它很隐蔽,那些反对者看不到它,而只看到了它表面上的那些执行者罢了。
所以,它在才能在一批执行者被击败后再次死灰复燃,显得强大而已。但如果遇到了能看清它所做的一切,打算彻底毁掉它的人呢?
由人建立的,也将由人而毁灭。
它所做的啊,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就像渔夫们害怕风浪而将自己的船锁在一起一样,它也用名为“利益”的铁链,将整个权贵阶层锁在一起。
然而这种做法,固然可以抵御单独的小船经受不了的,稍大一些的风浪,但面对横扫一切,将要掀动整个海洋的狂风巨浪,它又能如何呢?
面对席卷而来的烈焰时,它又能如何呢?
“你不知道这一次自己面前的是个什么样的敌人呢,蠢货。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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