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思考能力,很多时候都喜欢凭感觉来判断好坏。
在暴动发生时,巴奇尔选择了站在自己的老师和朋友们一方,并以他对宪兵队的了解而对暴动的成功起到了不小的帮助。对此,在成功后扎兹阿给他安排了卫兵队长的回报—这是一个很符合他能力的职务。
同时,因为了解巴奇尔,所以他简单的将这次行动中巴奇尔可能思考的问题写在了纸条上,而巴奇尔在行动完毕后,就拿出纸条读了起来。
“以简单干脆的方式来解决这些敌人。他们能提供的诱惑很多,因此不要给他们机会,直接杀了就是。”
“我们的政府不需要随时准备背叛的部下。而在这个世界上,也并不是想中立就可以中立、有能力中立、有机会中立的。”
看完这段话,又看了看地上的这两具尸体之后,巴奇尔有些伤感。他过去曾见过这两个佣兵,听过他们在酒馆里大嗓门对自己的手下训话。
“这世界上有彼此争斗的人,他们争斗起来或者拿着纸笔和文书,或者拿着刀剑和长枪。我们佣兵,就是刀剑,谁给我们钱,我们就为谁效力。”
“而形势需要的时候,你们不要为背叛而感到内疚。一把刀,它有什么立场呢?没有立场!谁拿上它,它就为谁效力;谁给我们钱,就等于握上了我们。”
而这些佣兵,过去对他们的队长,对这种愚蠢的准则是毫不怀疑的深信吧。他们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人不会容许不稳定的威胁出现在自己身边吗?
“刀可不会被收买。人就是人,冒充什么刀呢?真的以为所有人都是傻瓜?都会永远给你们骑墙、背叛、两头讨好和得利的机会?”
做了这样的总结之后,巴奇尔耸了耸肩,为佣兵们的愚蠢感到遗憾。他将纸条收起来,拿起手边的一把铁锨,带着士兵们将尸体随便埋了。结束了这项工作之后,他安排了几十个认路的士兵将被俘的佣兵们送到周围的几座警局,进行临时的关押。
在瓦解了这两个佣兵团之后,巴奇尔带人进入了这商人的内宅。
一个事实是:即使是势力再大的商人。在失去了权力庇护之后,也不过是个商人而已。这个在传言中颇为可怕的高利贷者,在面对刀剑时也并不比大街上的任何一个商人更有反抗能力。
与还能在某种程度上进行抵抗的黑帮和佣兵不同,这个商人院子里的护卫们,尽管全副武装,尽管在平时吓唬债务人很有经验和能力,但在被士兵们刺死了几个人之后,就在瞬间一哄而散。
“肮脏的杂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戈贝塞克!”被绳子捆起来,押送到院子里的时候,老戈贝塞克惊愕的咆哮着,用比过去对债务人说话时凶狠百倍的态度大骂身边的士兵。
许多士兵都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这个人。在过去,在这个高利贷者总是穿着质料上乘的黑礼服,头戴大礼帽,身边是殷勤的仆人和名贵的骏马,一幅趾高气扬的模样。
而现在,他的面孔因惊惶和愤怒而扭曲。在他身上,是一件被撕破的睡衣,头发稀疏花白,肚腩在奇形怪状的躯干上垂着,胳膊和腿瘦弱不堪,上面长着稀少难看的体毛。
他的女仆、下人、账房、管家、马夫…被聚集起来,全都惊恐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许多士兵在这份积威之下面色犹豫,看到他们这样,巴奇尔就给刚才割断布朗顿喉咙的两个士兵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士兵会意,便走上前去,按住了那位商会会长,巴奇尔走上前去。“老头,这已经不是你可以随意耍威风的时代了。”
随即,他一刀割断了这位前会长的喉咙。
这位一言可以决定城里许多家商铺和商人死活的人,这个掌握着城市里庞大的财富和无数秘密的人,就这样死了。
没有机会给他妥协、商谈、讨价还价。他就那么死了。
死的如此简单,死的如此卑贱,连条狗还不如。
之后,这位商人的首级,按扎兹阿的命令被割下,送到了广场上。他的尸体则被丢弃在了自家的阴沟里。
就像过去许多欠他钱的人一样。
“我们走,去下一个地方。”将戈贝塞克的房屋查封起来之后,巴奇尔吩咐道。
下一个目标,旧城区里的标志性建筑,也是整个拉斯卡尔最宏伟的建筑之一---塞恩特教堂。
它整体呈淡灰色。在正面,是二十米宽的正门和七十级大理石台阶。登上台阶,便能看到两侧大理石墙上的无数浮雕。其中大半是天使,少数是虔诚礼拜的修士和低头俯首的平民。
那墙并不太高,但倘若在那底下向上看去,是望不见顶的。后退几步向两侧看去,能发现两座直入云端的高塔。两座塔里各有一台大钟,在士兵们靠近的时候,大钟响了起来,让靠近它的士兵们几乎个个心动神摇
即使刚经历了许多鼓舞,仍有不少人面露难色。
只有巴奇尔依旧一脸坚毅。
在这位怀疑论者的心中,毫不在意这些教士和神明。
而照扎兹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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