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条界令 十二条界令第一卷 残血夕阳，天边舞尽辉煌 第二十一章 魔军建立(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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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弥山。

    山下，两棵巨大的菩提树，树身粗大，叶茂如盖。

    树下有一个小沙弥，正在静静地打坐。

    夜凌从空中，身形一闪，就蹿上了山顶。

    山顶，有座庙。

    残破的风从庙宇的四周鱼贯而出，而入。

    有时候，都分不清是这庙太破了，还是这风太碎了，到处都能看到风的气息。

    庙宇前铺着一些青石板，都碎了，半截半截的，没有一个完整的，或许庙宇在山巅之上，修葺有些费力，或许没有人愿意去修葺了。

    夜凌站在了庙宇前的一瞬间，心中泛起了一个念头。

    这么破的庙，还有佛么？

    咯吱！

    夜凌推开了残破的木门，木门上的油漆斑驳不堪。

    映入眼帘的是一尊佛陀！

    只是这尊佛陀有些落寞，有些消瘦，既没有金身，披着破衣衫，是一个落拓的佛。

    夜凌踏进了庙宇。

    庙宇中光线很暗很暗，但是却有不同方向的光射进来，因为庙的四周都破着洞，露着光线，整个庙宇的内部光线时昏时亮。

    “施主。”

    佛居然开口了……

    夜凌惊愕，定睛一看，方才的佛陀，已经睁开了眼睛，黑白分明，是一位打坐的僧人。

    “佛前不叩首，剑魔不是魔！”

    夜凌说着这句拗口的话，这句话是南宫邪最后印入夜凌神识的佛偈。

    “终于等到你了。”

    佛陀的声音有些嘶哑，有些干涸，更有些激动，他颤巍巍地从打坐的蒲团上走了下来。

    “等很久了吧！”夜凌缓缓道。

    老僧的眼睛有些迷离，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沉默。

    半晌，徐徐道：“是很久了，师傅死了，我就在等了，倘若我死了，我的徒弟就会继续等！”

    夜凌明白老僧口中的徒弟就是树下打坐的小沙弥。

    “我想听听你的故事……”夜凌对着老和尚道。

    老和尚缓缓道：“我的故事就是等！”

    “为什么要等！”夜凌道。

    “我也问过师傅这句话，为什么要等，师傅说为了看到真正的天，见到真正的佛……”

    夜凌突然站了起来，他没有言语。

    老和尚的断断续续道。

    “我……我也想过放弃，我不怕等待，我只怕我的等待一无所获，亦如我的师傅，我师傅的师傅……”

    “那你怎么坚持下来了，这一等恐怕也是几百年的岁月吧！”夜凌的话仍经平淡，但是他的心却被震撼。

    “我曾经偷偷跑下了山，但是我又回来了。”

    “这是为何？”，夜凌没想到老和尚这样坦诚。

    “我的人生若没有了等待，我不知道我人生还能有什么，所以我又回来了，这一等就是三百二十年……”

    夜凌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触动。

    夜凌细细咀嚼老僧的这句话，半日无语。

    呼啦，呼啦……

    风不是很大，但是风吹到破庙中的时候，却不时发出了很大的动静。

    “不过，终于让我等到你了，我希望我能看到真正的天！”，老和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

    夜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沉思。

    “这天只需一剑，就可以破开，以你的修为恐怕也是可以做到的。”，夜凌缓缓道。

    老和尚没有否认，只是抬着头望天，缓缓道：“纵使我有破天的能力，我恐怕也会如同剑魔一般，身死道消！”

    老和尚顿了顿，又缓缓开口道。

    “若是能如剑魔一样，看一眼真正的天，即便死，我也知足了，可是我还有我的守候和等待，守候这庙，守候徒弟，我不能，也不会去破这天……”

    十八代剑魔——夜凌陷入了深思，许久之后，缓缓说道。

    “天可破，难破的是人心！”

    “倘若人人都为了自己的守候，那么，这天永不可破！”

    夜凌的话语如同锋芒一样，在老和尚的耳畔响起，让老和尚也陷入了沉思。

    “这世间，都称剑魔为魔，可是谁能像剑魔一样，为了道，为了真正的天，为了还天下修士一个真相，挥剑断情！”

    “谁能做到！！”

    夜凌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掷地有声，声声灌入老和尚的耳中。

    夜凌的话，让老和尚深深震撼。

    “人人敬仰剑魔，而没有一个愿意成魔！”

    夜凌喃喃如同自言自语，他感受着真正的剑魔之道，剑魔的真谛，剑魔的执着。

    这一刻，夜凌有些懂了，夜凌突然喊道：“寂天魔剑！”

    夜凌掌中的剑，是寂天魔剑，寂天魔剑和夜凌心神相应，它仿佛也体会到了夜凌的无可奈何，夜凌的悲，这种悲是历代剑魔共有的悲。

    寂天魔剑的嗡鸣不甚清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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