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宝和姜小帅。
躺在姜小帅身边的小宝还睁着那双蓝眼睛,小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跟天花板上的吊灯说着什么只有她自己才听得懂的话。
姜小帅靠在床头,那只被小宝攥着的手指依然没有被松开。
吴所畏低头看了小宝一眼,然后偏头看向姜小帅问道:“小帅,最近有没有想起什么?”
姜小帅继续逗弄小宝:“有,还不少。”
吴所畏连忙追问:“都想起来什么了?”
姜小帅想了想:“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吴所畏点了点头: “好,你问。”
“我们是不是很亲近的关系?”
“咱俩关系是挺亲近的。”
“我是不是……摸过你的胸?”
姜小帅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从记忆里打捞画面的认真。
吴所畏刚想回答“摸过”,却看见姜小帅身后站着两道身影。
池骋和郭城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姜小帅身后。
像两道被同时校准过的探照灯,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吴所畏脸上。
池骋还微微摇了一下头,那道动作被压得极低,像是在为下一道已经准备好的指令预留位置。
“摸……摸过。”
吴所畏红着脸回答。
后面池骋的脸直接黑了。
郭城宇倒是还好。
姜小帅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吴所畏的胸。
像是在确认那道记忆中的触感是否真的存在过。
“我们俩还接吻过,对吗?”
吴所畏看着面前三张同时认真起来的表情——
吴所畏沉默了一拍,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
“小帅,我们是接吻过,但那是因为……”
姜小帅打断了他:“吻过就行。”
吴所畏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什么叫吻过就行?”
姜小帅没有回答那道问题,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吴所畏脸上,像是在确认某一道已经落定的信息:
“还有——你我拍过婚纱照,对吗?”
“对!”
吴所畏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牵手走过婚礼现场,一起办过婚礼,对吗?”
姜小帅又补了一句。
“对!”
吴所畏又点了点头,像是在为那道已经准备好的答案加上最后一道确认键。
姜小帅沉默了一拍,像是在重新整理那道已经被翻过页的逻辑线,然后他开口,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从“我在回忆”切换回“我需要一个解释”的认真:
“那你都跟我结婚了,为什么还跟池骋那么亲密?是不是池骋威胁你、强迫你?”
“啊?不是小帅,你……”
吴所畏终于忍不住了,刚想解释。
姜小帅伸出食指,贴在吴所畏嘴上,做了一个暂停的噤声的手势。
吴所畏的目光越过姜小帅的肩膀,精准地落在池骋那张已经黑下去的脸上。
又偏头看了一眼郭城宇那张正在努力憋笑的脸上,然后他开口。
声音都带着一种荒谬:“小帅,你都误会了。我跟你结婚,不对——”
“是跟你是一起办的婚礼,但是我的新郎是池骋,而你的新郎是郭城宇。”
“我们只是一起牵手入场。”
姜小帅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你我穿着婚服,一起牵手入场?”吴所畏点了点头:“对。”
“那婚纱照呢?”
吴所畏想了想:“那是拍样片。”
姜小帅:“那接吻呢?”
吴所畏又想了想:“那是你吃醋,强吻我的。”
“那摸胸呢?这个不会也是强迫的吧?”
“强迫算不上,你只是好奇,才上手的。”
姜小帅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他脸上:“那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吴所畏看着他那道认真到有点委屈的表情:“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好兄弟。好闺蜜。”
他顿了一下,“而且——你和郭城宇是经过双方父母认可,办过婚礼的关系”
“小帅,郭城宇真的很爱你,你现在只是还没有想起来。”
姜小帅低头情绪有些低沉。
郭城宇走上前,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姜小帅,那道动作被他放得又轻又慢。
姜小帅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郭城宇,第一次没有推开他,姜小帅打算跟着身体的感觉走。
池骋也缓步走到吴所畏身边。
“大畏,我脑子里的画面都是零碎的。”
姜小帅开口,声音沙哑。
“我只能从零星的画面猜测出一些东西。”
吴所畏点了点头:“我知道,小帅。”
“我对你的感觉很特别,很亲切,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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