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踪此妖多时,我既已降服,便是我的战利品。”
玄冥挑眉,目光扫过少女,语气不卑不亢,“世间规矩,向来是先来后到。
若非这孽畜偷袭于我,难道我还要站在原地等你‘请神’归来不成?”
少女被噎得一时语塞,俏脸涨红,眼中满是不甘与怒意,却找不到反驳之词。
玄冥见状,反倒笑了。
他上下打量着少女,似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器物:“你这丫头,倒是有几分傲骨。
只是不知出身何门何派?报上名来,也让小道见识见识。”
少女冷哼一声,扬起下巴,神色倨傲:“本宫乃大越国公主,奉家师法旨前来收服此物,未曾想竟遭你截胡。
今 ** 若不退让,休怪我不客气!”
“家师?”
玄冥故作惊讶地拍了拍额头,“既然是名门之后,何不亮出家师尊号?或许我还听过一二。”
少女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我家师傅,乃是西方极乐世界,燃灯古佛!”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玄冥眉头微挑,心中暗自盘算。
燃灯古佛威震三界,自己确实惹不起。
但若说那位存在会在山野之间亲自指点这等小辈,未免有些掉价。
大概率不过是挂个名头罢了。
见玄冥半晌不语,少女以为他是被吓破了胆,愈发得意洋洋,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怕了?怕了就赶紧把三头蛇的本源交出来,我也好回去复命,免得师父责罚。”
“噗嗤——”
玄冥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戏谑:“搞了半天,我就这点出息?原来是个老秃驴教出来的徒弟。
就凭他那点本事,能教你什么通天彻地的道行?”
他手腕一转,冰剑嗡鸣,寒气逼人:“既然你这么自信,不妨施展几招,让我看看你的修行,究竟有多少斤两。”
少女面色一沉,正欲拔剑,旁边茂密的树林中忽然窜出一道黑影。
来人头戴道冠,身披道袍,面容却是鹰眼豹首,凶相毕露。
他挡在少女身前,目光阴鸷地盯着玄冥,厉声道:“哪来的野道人,敢在我大越境内放肆?报上仙山名号,否则今日让你有来无回!”
玄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十二祖巫的傲骨岂是这等跳梁小丑能撼动的?眼前这道人虽摆出阴阳八卦的阵势,但在祖巫眼中,不过是个半桶水晃荡的草包。
“就凭你也敢护驾?”
玄冥声音冷冽如冰,“滚回去叫你那什么燃灯老师来,否则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
道人闻言勃然大怒,满脸涨红:“狂徒!安敢如此放肆!”
说罢拔剑便刺,剑气森寒直逼面门。
然而玄冥身形未动,只觉袖底微风拂过,再睁眼时,那道人竟扑了个空。
等反应过来,玄冥已闲庭信步般立于公主身侧,仿佛刚才的剑影只是一场幻觉。
公主自幼深居宫闱,哪见过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她心中惊惧交加,原本对师傅燃灯道人的盲目崇拜瞬间崩塌。
面子?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点虚名薄如蝉翼。
反观那道人,眼珠一转,竟瞬间变脸。
他深知自己绝非对手,与其拼命,不如低头。
于是方才还怒目圆睁的他,此刻竟谄媚地凑上前,躬身赔笑:“贫道张禅意眼拙,不知前辈法力通玄,多有冲撞,还望恕罪。”
看着这人前倨后恭、摇尾乞怜的丑态,玄冥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鄙夷:“你这副嘴脸,倒是和你那位‘高深’的师尊有异曲同工之妙。”
话音未落,一旁的公主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厉声呵斥:“你怎能污蔑我师尊!即便我们师徒名分淡薄,我也容不得你如此 ** !”
玄冥懒洋洋地倚在一旁,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只是陈述事实,毕竟……你的品味确实有待提高。”
正僵持间,天际忽现祥云朵朵,伴随着悠扬的佛号声,两僧引着一匹汗血宝马破空而来。
马背上坐着的,正是燃灯道人。
玄冥心头微凛,迅速敛去神色,正襟危坐。
燃灯下马,双手合十,面容悲悯:“阿弥陀佛。
道友何必咄咄逼人?双方并无实质冲突,何苦得理不饶人?”
玄冥心底冷笑,面上却还得维持几分体面。
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对方给足了台阶,他便顺坡下驴,回礼道:“佛祖不在西方极乐世界享清福,跑这荒郊野外作甚?”
燃灯捻须一笑,目光深邃:“贫道夜观天象,察觉圣人封印松动,世间气运流转剧变。
加之封神榜定,天庭神位空缺,恐生变故。
特来此地,普度众生,以防万一。”
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玄冥听得耳朵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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