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乔源来说,这场直播的模式是标准的先难后易。
虽然接下来的连线,还有好几位菲奖得主。
但提出的问题明显没有彼得·舒尔茨和皮埃尔·德利涅那么犀利。
当然这可能也跟他透露出已经快找到了稳定求解三维不可压缩N-S方程的方法有关。
毕竟这个消息着实让大家感觉过于震撼了。
或者说越是接近金字塔顶端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越能感受到乔源刚刚那番话中的分量。
如果乔源在直播中说的都是真的,意味着这个年轻到过分的家伙不但把理论数学家的事儿都干了,还抢着把计算数学家的活都给抢了……
甚至还不止如此。
考虑到求解三维不可压缩N-S方程的难度,丝毫不亚于证明该方程具备光滑性和唯一性的难度,这似乎从一个侧面说明了乔源的求证方法,对于方程求解有着极大帮助作用。
否则乔源不可能这么有信心在直播中说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在给定初始条件下,稳定求解。
要知道求解这东西可跟证明不一样,是可验证的。而且验证起来并不复杂。
众所周知,一个方程求解方法可能极难找到,但在已知初始条件和解的情况下,验证却一点不难,而且还很准确。
乔源给出论文的证明过程数学界可能还需要一两年的讨论才能确定证明有没有疏漏。
但如果乔源给出的是高精度数值解,那么只要有算法支持,使用超算验证残差,可能只需要一两天就能有结果。
如果乔源直接给出精确解就更方便了,甚至都不需要用到超算,一个数学博士只需要代入方程就能解析验证。
乔源这种等级的数学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但依然敢在这场面向世界的直播中说出来,必然是有些把握的。
不对,应该是把握极大。
于是接下来继续连麦的数学家,尤其是欧洲数学家们不自觉便展现出了极为柔软的身段。
没有人再问出太过尖锐的问题。乔源回答起来自然更为游刃有余。
起码乔源自觉最初的目的肯定是达到了。量子素数的概念已经深入人心。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乔源其实也用了些小手段。
比如将论文中最为特殊的那个拓扑不变量命名为乔·舒尔茨螺旋度密度。
这个命名一方面算是致敬彼得·舒尔茨。
毕竟乔源能成功解决这个问题,跟彼得·舒尔茨在直播中的讨论,的确给了他不少启发。
当然,在数学界这种程度的启发并不是一定就要将对方的名字加上去,无非是显得很礼貌。
事实上乔源并不算一个特别礼貌的人,这就牵扯到第二个原因了。
这个命名本就是在向欧洲年轻一代的数学家们卖好。
乔源一直很清楚他开设这次世界性学术直播的用意,并不是要跟世界其他地区的数学家们辩跟谁赢谁输,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而是不想把欧洲那些算力都给浪费了。
说一千道一万,他还需要那帮欧洲数学家们一起形成合力,找到足够多符合条件的量子素数,才能继续研究。
用乔·舒尔茨来命名一个新的定不变量,自然能最大程度博取欧洲那帮人的好感。
哪怕皮埃尔·德利涅没有提出相关问题,乔源也会在之后的连麦中,将乔·舒尔茨螺旋度密度这个概念给抛出来。
没办法,谁让当代大名鼎鼎的舒尔茨教授在欧洲数学界的声望最高呢?
用乔贝恩的说法就是,欧洲数学家,尤其是年轻一代的数学家,大都是以彼得·舒尔茨为榜样的。
这次直播让大家都有了好感,接下来很多事情自然就更好推行了。
对于乔源来说,无非是新发明的一个学术词汇中加了个名字而已,自然更无所谓。
就这样,两个小时的直播顺利结束。甚至因为气氛过于和谐,还延长了十分钟。
既没让YouTube官方再次背锅,又传达了最新最前沿的数学思想,可以说表面上是一次皆大欢喜的直播活动。
当然一个个观看这场直播背后的人是如何看待的,乔源就不知道了。
起码乔源自己很满意。
至于是不是一次实用主义者的胜利,还得看之后各种政策颁布之后,量子素数的寻找速度。
当乔源主动关闭直播后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了不算整齐的掌声。
不过不整齐这件事儿主要还得怪夏汐月。
当他们看的大屏幕显示直播关闭的时候,袁意同和陆明远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
旁边的小夏同学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直接把两位大佬的节奏都给打乱了……
好在这个时候也没人计较这些细节。
主要还是两位老师的掌声让乔源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陆明远还好说些,毕竟是自家数学研究中心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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