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精准画像,我们抓人就有了抓手,行动也有了方向。”
“这里暂时作为我们的临时指挥部。”靖佩国环视众人,“我和安处在这里靠前指挥,协调各部行动。”
“明白。”安定山积极响应,“我们电讯侦查处立刻抽调两名副处长带队,分别协助李队和彭处。其余人员全力进行沿途追踪分析。靖局,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好,分头行动,保持通讯畅通。”
事实上,这次针对华明清的行动,并非什么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而是一群走投无路的“兵痞”。
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刚刚踏入仕途的官员,竟然能对那些庞然大物般的JZ造成如此毁灭性的打击。几口恶气憋在胸口,让他们夜不能寐,发誓一定要会会这个华明清,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通天的手段。
至于那些被JZ豢养的职业杀手和打手,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早已无处遁形,绝大部分落网,剩下的几条漏网之鱼也吓得夹起尾巴做人,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群兵痞不一样。
他们级别不高,大多是营团级干部,挂着少校、大尉的军衔。他们原本是这些JZ安插在军队里重点培养的“希望之星”。然而,随着JZ的轰然倒塌,他们的天也塌了。
一夜之间,他们被召集谈话,被告知“安排转业”。
这种处理方式过于简单粗暴,仿佛他们只是普通的退伍兵。可梦还没醒,YJ回不去了,昔日的特权化为泡影。转业的首选地无疑是经济中心沪江市,那里有他们熟悉的环境和残留的关系网。
可残酷的现实很快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一方面,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会转业,根本没有铺路;另一方面,当他们真正去联系那些昔日的大佬时,发现电话要么打不通,要么被客气地推脱。
人走茶凉,世态炎凉。
几天的碰壁,让这五六个人心灰意冷。他们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主儿,猛然跌落凡尘,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们无法接受。
几杯烈酒下肚,酒精刺激着他们麻木的神经,原本被恐惧压制的戾气再次燃烧起来。
这是一次在沪江市金江饭店的聚会。这里是沪江官商云集的顶级场所,普通人根本进不来,但这几位曾经的“大少”即便落魄了,面子还是有的。
聚集在这里的是王、陈、蒋、张、黄、韩六家的孙子辈。平日里他们就有交往,如今同病相怜,更是一拍即合。
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从最初的怨天尤人、拍桌骂娘,到最后六颗脑袋凑到一起,眼神变得阴鸷而疯狂。
“既然活路不给我们,那就大家一起死!”
“对!干了这一票,咱们出国!”
鬼鬼祟祟的密谋声在包厢里回荡,从绝望到疯狂,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他们虽然落魄,但长期的军旅生涯让他们依然保持着良好的体魄,加上特殊的身份背景,个个看起来人模人样,并不容易被怀疑。
然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隔墙有耳。
隔壁包厢,坐着的是沪江市公安局分管治安的副局长江陈子。
江陈子是梁参军的好友。这几年,梁参军在沪江经营人脉,深知自己额头上已经贴上了“郭家”的标签,而华明清作为郭家唯一的继承人,前途不可限量。因此,梁参军在朋友圈里没少提华明清的名字,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华明清成了梁参军结交朋友的一块金字招牌。
今天,隔壁包厢传来的吵闹声引起了江陈子的注意。起初只是觉得吵闹,但听到“华明清”三个字时,江陈子的心猛地一跳。
他立刻叫来秘书解贵敏,低声吩咐:“去,盯着隔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解贵敏深知老板的谨慎,不敢怠慢,立刻招来两名精通技侦的弟兄。借着服务员上菜的机会,一部处于录音状态的手机被悄悄留在了隔壁包厢的装饰花瓶后。
一个多小时后,那群人醉醺醺地离开了。
江陈子屏退左右,独自在包厢里回放录音。
随着录音内容的播放,江陈子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去YJ……打听清楚住哪……狙击……一枪毙命……”
这哪里是发牢骚,这分明是一起蓄谋已久的暗杀计划!
江陈子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梁参军的电话,简要汇报了情况。
“能不能先控制起来?”梁参军在电话那头急切地问。
“梁主任,来不及了。”江陈子无奈道,“他们是兵痞,反应很快,离开饭店后立刻分散了,现在不知去向。”
“你马上组织人手追踪!把录音送到市委来,我向郭书记汇报!”
江陈子知道,这两个小时的延迟可能是致命的。为了弥补过失,他立刻安排人手提取饭店监控,鉴别身份,并封锁周边路口进行排查。
梁参军得到消息,不敢有丝毫隐瞒,火速向郭德龙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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