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得赶论文。下周军训结束就正常开课,更没时间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张文顺爽快地答应,“今晚怎么安排?给你接风?”
“不,是为你接风。”华明清纠正道,“就在这里,佩国、卫国、李纲、定山,还有那个温子玉,大家一起坐坐。楚运河已经去安排了。”
张文顺想了想:“把党跃进也叫上吧,还有明方,大家热闹一下。”
晚宴设在机关食堂的小包间。
没有山珍海味,只有几道家常菜,但酒是好酒。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华明清端起酒杯,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弟兄们,我在专案组的工作,到今天就正式结束了。接下来,张部长指挥大家。他比我专业,比我更有经验。”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这个案子,名义上是因为我推行医疗改革而起的。我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得罪了权贵。但我不后悔。为老百姓做事,天经地义。只要对百姓有利,以后有机会,我还会做。”
众人都停下了筷子,静静听着。
“虽然与大家共事时间不长,但你们面对歹徒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精神,让我感动。你们是人民的卫士。在张部长的带领下,我相信你们会成为国家安定的柱石。”
华明清举起杯,看向张文顺:“今天这杯酒,一是为张部长接风,二是祝愿大家平平安安,圆满完成这个任务。张部长是个值得大家把后背交给他的人。来,干了!”
“干了!”众人齐声应和,一饮而尽。
靖佩国放下酒杯,红着脸站起来,冲着张文顺敬礼:“华部长的话我们听进去了!张部长,您放心,我们一定听从指挥,保证完成任务!我先敬您一杯!”
张文顺豪爽地干了杯中酒,站起身,目光中透着一股沧桑与坚定:“我和明清是十多年的老战友了。一起破过安海特大毒品案,一起斗过青竹帮,甚至一起经历过针对他的三次追杀。JH省能有今天的稳定,不容易。”
他环视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今天我们坐在这里,是为了第四起针对华部长的案子收尾。我的思绪很复杂。多余的话不说了,咱们心连心,手挽手,彻底粉碎这种怪现象!祝大家共同进步,共同成功!”
那一晚,八瓶白酒见底。
温子玉在酒桌上展现出了与书斋中截然不同的一面。他不再斯文拘谨,而是显得洒脱、阳光,言语间极具亲和力,巧妙地调节着气氛。华明清在一旁默默观察,心中对这块璞玉越发满意。
宴会结束,楚运河开车送华明清回家。
车上,华明清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突然开口:“明天上午不用来接我。这几天我就在家学习。周三周四去YJ大学和社科院的活动照常。”
“是。”楚运河应道。
“你晚上住到新办公地点去。”华明清补充道,“毕竟你现在是重案处的处级巡视员,要在其位谋其政。”
楚运河心头一热,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老板。他明白,华书记这是给他创造机会,让他能第一时间掌握专案组的动态,及时汇报。这份信任,重如泰山。
“华书记,我明白了。”
回到家,孩子们已经睡了。
华明清洗去一身酒气,换上睡衣,走进书房。郭姗姗已经泡好了醒酒茶,放在桌边。
“交接好了?”郭姗姗轻声问。
“嗯,张文顺上任了,手续办完了。”华明清喝了一口茶,感觉浑身通透,“明天开始,我就不去那边了,专心在家读书。”
郭姗姗笑了,坐在他对面,神色变得有些神秘:“明清,有个事儿。佩瑶今天下午回JH省了。不过走之前,她跟我透了个底。”
“哦?”
“雷莉莉是独生女,家境很好,父母都在部队。她爸妈很喜欢佩国,甚至说婚房都不用愁,就住她们家。但佩国有个条件,他说他姐姐不结婚,他也不结。”
华明清眉头一挑:“佩瑶怎么说?”
“佩瑶说,她不想结婚了,准备单身一辈子。”郭姗姗无奈地摊手,“明清,这……”
“胡扯。”华明清放下茶杯,断然否定,“佩国这是在逼宫呢。他这是做不通佩瑶的思想工作,才使出这招‘苦肉计’,逼着佩瑶找对象。”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分析道:“姗姗,这个工作不能做。如果我们顺着佩瑶的意思,那就是支持她单身,佩国会怪我们一辈子。你可以试着帮佩瑶介绍对象。标准不能低,她是见过世面的。”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合适?”郭姗姗问。
华明清沉吟片刻:“三十出头的。搞企业的不要,满身铜臭味佩瑶看不上。当兵或警察也不合适,同行是冤家,她的职业敏感度太高,一眼就能看穿对方的缺点。”
他停下脚步,目光笃定:“去高校找。找个学者型的,专注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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