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普通工薪阶层,收入有限,经济条件普通。这套居住多年的房子,是两人唯一的固定居所。离婚意味着一方需要搬出房屋,可两人都没有多余的资金租房或购置新房。无奈之下,两人再度延续了离婚不离家的模式,依旧共处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屋,一人居住一间卧室,客厅厨卫公共区域共用,日常开销全部实行AA制,相处客气疏离,互不干涉。
起初这种相处模式十分平稳,两人作息规律,各自独立生活,互不打扰。可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新的矛盾骤然爆发,彻底点燃了积压十二年的恩怨,将所有人拖入毁灭的深渊。
正式离婚一个月后,曹越一次提前下班回家,发现家门从内部反锁,无论如何敲门呼喊,屋内都无人回应。疑惑又无奈的她,只能拨打报警电话求助。民警迅速赶赴现场,正当民警准备联系开锁人员破门时,房门缓缓打开,赵宇独自出现在门口。
曹越当场陷入极度尴尬的境地,连忙向民警解释是夫妻日常误会,化解了这场闹剧。民警简单劝导几句后便转身离开,可曹越进门之后,瞬间发现了异常。卧室床铺凌乱不堪,屋内除了赵宇之外,还有一名陌生女子在场。
这名女子名叫李文竹,是赵宇交往的第三任情人。亲眼目睹前夫带着情人留宿家中,曹越瞬间怒火攻心,当场与赵宇爆发激烈争执。长久积压的委屈与不满彻底爆发,彻底打破了两人和平共处的默契。
自此之后,两人彻底撕破脸皮,开始了极致的赌气拉扯。曹越为了宣泄心中的怨气,也将自己的情人带回屋内居住。原本安静规整的房屋,彻底沦为两人斗气的战场。一方带着情人在家相处,另一方就会心生不满、刻意争执,屋内氛围常年紧绷,矛盾不断升级。
后来,李文竹索性直接搬进屋内,与赵宇长期同居。原本两人共处的房屋,变成了三人混居的尴尬格局。李文竹性格强势张扬,自带强势的掌控欲,入住之后便彻底以女主人自居,处处针对排挤曹越。
李文竹日常处处找茬挑衅,肆意挑剔屋内卫生,言语刻薄讽刺,含沙射影贬低曹越,不断挑战曹越的底线。面对李文竹的刻意刁难,曹越不再一味隐忍,时常与之激烈争吵。狭小的房屋内,女人之间的争执打闹成为常态,昔日平静的居所,彻底变成纷争不断的是非之地。
夹在中间的赵宇,早已对曹越毫无旧情,满心偏向李文竹。无论两人如何争执,他始终偏袒纵容李文竹,对曹越的委屈与控诉视而不见。长期的排挤与打压,让曹越身心俱疲、郁结于心,最终大病一场,卧床不起。
孤立无援的曹越,想起了纠缠多年的吕德川。在她心中,吕德川是自己半生痴恋的人,是这段畸形感情的开端,也是自己唯一的情感寄托。她拖着病体联系吕德川,向他倾诉自己的委屈与绝境,希望对方能够陪伴自己、拯救自己脱离苦海。
可此时的吕德川,早已对曹越彻底失去耐心与兴趣。多年的地下恋情早已消磨了所有新鲜感,人到中年的曹越不复当年的青春貌美,吕德川对她只剩敷衍与冷漠。面对曹越的求助,他态度冷淡、避之不及,刻意疏远回避,不愿再与她有过多牵扯。
偶尔的碰面,也只剩下冰冷的生理纠葛,没有半分温情。吕德川来去匆匆,毫无留恋,彻底打碎了曹越心中最后的执念。她终于彻底看清,自己耗费半生纠葛的感情,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闹剧,自己为之背叛家庭、辜负丈夫的人,终究只是自私凉薄的过客。
屋漏偏逢连夜雨,曹越的绝境还在持续加剧。病愈之后,李文竹的挑衅与排挤愈发变本加厉。她时常故意诬陷曹越偷盗物品,当众散播不实言论诋毁曹越的人品,肆意践踏曹越的尊严。更过分的是,她常常故意在客厅、公共区域与赵宇亲密相处,甚至刻意敞开卧室房门,刻意刺激羞辱独处的曹越。
长期的精神折磨、人格羞辱、孤立无援的处境,让曹越彻底陷入绝望深渊。她想要搬离这座令人窒息的房屋,彻底远离所有纷争,可现实困境牢牢困住了她。她没有足够的积蓄租房置业,吕德川也彻底抛弃了她,她无处可去、无路可退。
满心怨恨的曹越心态彻底扭曲,善意与理智尽数湮灭。她不甘自己落得这般凄惨境地,不甘赵宇与李文竹肆意快活、肆意欺辱自己。极致的怨恨滋生出疯狂的报复念头,既然所有人都不让她好过,她便选择同归于尽,彻底毁掉这对肆意伤害自己的人。
1999年11月28日深夜,万籁俱寂,整座城市陷入沉睡。曹越看着屋内熟睡的赵宇与李文竹,心底积攒半生的爱恨与委屈彻底爆发。她默默关闭了房屋所有门窗,隔绝了所有空气流通的通道,随后缓缓拧开了煤气罐的阀门。
无色无味的煤气悄然弥漫全屋,吞噬着屋内的所有生机。赵宇与李文竹沉浸在熟睡之中,对悄然降临的死亡危机毫无察觉。曹越独自走出屋外,在寒风中静静等待结局降临。
一夜漫长的等待过后,天色破晓。曹越重返屋内,只见赵宇与李文竹早已在睡梦之中中毒身亡,没有了任何生命气息。看着眼前冰冷的尸体,积压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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