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我快死了(第1/2页)
吕梁从周小禾家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爬上墙头了。
他踢拉着鞋片子走在村路上,晚风把周小禾家院墙上那棵枣树的影子吹得晃了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裤衩子——皱巴巴的,裤腰松了半边,裤腿上蹭着一片不知道是灶台灰还是院墙泥的印子,干结在布料上,像一层没来得及刮掉的霜。
他一边走一边提了提裤腰,把那半截松垮的布料拽上来,可没走两步又往下滑了一截。
他干脆不拽了,就那么松着裤腰溜达着走,踢起一颗小石子,石子滚进路边的草丛里,惊起一只蚂蚱。
周小禾躺在里屋的床上,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两只手摊开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像还攥着什么东西没舍得松开。
她的头发散了一枕头,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从颧骨一直漫到锁骨,连耳根都是烫的。
她闭着眼睛,可嘴角是翘着的,翘了一整个下午,都没落下来。
她没想到自己会这样。
从床上到地上,从地上到院子里的枣树底下,从枣树底下又回到灶房,那只大灶台的边沿还凉着,隔着薄薄的布料磕在她后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太疯狂了!
一次又一次!
她整整一天,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海洋,被二驴那家伙折腾,弄得她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羞得想钻进灶膛里,可又忍不住回想。
每次她都觉得自己该停了,该把人推开了,可每次他又凑过来,她那些拒绝就碎成了渣,被他揉进了自己手里,攥紧了又松开。
她这辈子没做过这么疯的事,从嫁人那天起她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媳妇,伺候丈夫、操持家务,连大声说话都很少。
今天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体里藏着一头她根本不认识的野兽,被那个傻子轻轻一碰,就醒了,横冲直撞地把那些年压着的、掖着的、不敢想不敢碰的东西全顶开了。
她动了动腿,酸得不行,大腿根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手搭在小腹上,五指摊开,贴着那一小块还温热着的皮肤。
今天这么多,应该能怀上了吧?
她笑了一下,把那念头揣进心里最软的那个角落,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像是要把这一整天都再回味一遍。
吕梁走在路上,手插进裤兜,眉头却紧皱在一起。
十万欠赵万金,十万还欠着柳香和杨小曼,这一下,他的债务竟然达到了二十万。
水塘里的鱼虾龟蟹再多,一天一背篓卖到镇上,攒够十万也得大半年,太慢了。
不行!
他要赚钱,而且要快速去赚钱!
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周小禾的困境,才能偿还柳香和杨小曼的十万!
想到这里,他皱着眉,脚步慢了下来,脑海里开始翻阅那些传承里储存的篇章,像翻一本落了灰的旧书,一页一页地掠过那些符文和药方。
他的目光在一页上停住了。
灵药寻踪术!
以自身灵液为引,以气味为索,方圆十里内的灵草灵药,皆可通过气息感应。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脚下步子快了半拍,拐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后山那片连绵的林子他从小就知道,野猪、野兔、蛇虫多得很,村里人轻易不敢进。
但现在,他有灵液护体,有寻踪术傍身,那些野兽在他面前和家养的小猫小狗差不了多少。
进了林子,月光被层层树冠遮得严严实实,脚下是松软的腐叶土,踩上去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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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按照传承里的法门运转灵液,那股温热的液体从他指尖渗出来,混进他周围的空气里,扩散开去,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
他的鼻子动了动——无数气味涌进来,土腥味、腐叶味、枯木的松脂味、远处的野花味,全搅在一起。他仔细分辨着那些气味,一条一条地筛过去。
找到了!
一股清冽的、带着微苦回甘的草木香气,从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底下飘过来。
他扒开灌木丛,看见一株矮矮的绿色植物,叶片厚实,边缘泛着一层暗红色的纹路,叶尖上凝着一滴露水一样的东西,在月光下泛着淡青色的光。
铁线草。固本培元的,放在镇上药铺能卖个百来块。
他小心地挖起来,连根须带土包好,塞进兜里。
往前走了一里地,又是一株,品相更好一些。
再往前,又一株,年份长了一截,根须粗得像小拇指。
他沿着气味一路找过去,收获了不少,可都是常见的药材,卖不上大价钱。
他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有些失望。
光靠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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