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姜小帅的眼睛亮了一下:“你选了什么?”
吴所畏靠在沙发里,声音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好选的”的随意:
“当时我说无所谓,没有特别喜欢的,不都是一样的数字吗?”
姜小帅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先是定住了两秒,然后肩膀开始抖动,最后他趴在沙发扶手上笑得喘不过气。
“吴所畏,你真是取了好名字,佩服!怪不得你要一直被池骋压,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原来是你自己选择被压的!哈哈哈!”
吴所畏被他笑得有些莫名,眉头微微拧起来:
“这个跟我被压,有什么关系?”
姜小帅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努力恢复平稳的喘息,双手扶着吴所畏的双肩说道:
“在同性世界里,1代表主动的攻方,0代表被打的受方。你既然选了‘无所谓’,池骋又是个强攻——当然只能是你被压了。”
吴所畏睁大眼睛,原本还带着困惑的表情在听到“0代表被打的受方”这句话时,像是终于把两块拼图拼到了一起。
他的耳朵在那一瞬间微微泛红,声音低了几分:“……我当时以为他问的是喜欢那个数字。”
姜小帅刚刚缓过一口气,听到这话又笑趴了下去,整个人像一只被戳中了笑穴的猫,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大畏,你!哈哈哈!你这脑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数字?亏你想得出来!你当时是不是还认真想了一下要选哪个数字?”
吴所畏的耳朵那层红色又深了一度,声音带着一种窘迫:“……我当时真的想了一下,还问他是不是要选幸运数字……”
姜小帅笑得直接趴在了沙发扶手上,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手臂间传出来:
“池骋当时得是什么表情?他是不是整个人都傻了?”
吴所畏回忆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就选个你喜欢的数字吧’。”
姜小帅猛地抬起头:“他居然还接住了你的话?”
“嗯,他大概以为我在跟他玩什么情趣……”
姜小帅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声音带着一种“你俩真是绝配”的感慨:“你俩能走到一起,真的不是没有原因的。”
吴所畏看着他笑得东倒西歪的样子,最后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笑完了没有?”
姜小帅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没有完全消散的笑意:“让我再笑一分钟。”
吴所畏靠回沙发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你继续笑吧。”
窗外夕阳余晖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茶几边缘姜小帅还在微微发颤的肩膀上,像一枚正在被缓慢干燥的、带着笑意的印记。
“帅帅,我跟池骋决定十天后的十月三日,简单办个婚礼,就请双方亲戚。不如我们四个一起办吧?”
姜小帅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提议,他沉默了片刻,开口时语气带着一层薄薄的推拒:
“我和城宇……还是算了吧。郭城宇已经跟我求过婚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低下头,拨了拨衣角,像是在掩饰那层藏在话语底下的向往,又补了一句,“真的,能跟他在一起,我已经觉得够了。”
吴所畏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姜小帅低垂的眼睫上,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倔强:
“那你就不能拒绝当我的伴娘。”
姜小帅猛地抬起头:“伴娘?不是伴郎吗?”
吴所畏靠在沙发里,声音不急不慢:“站在池骋旁边的才是伴郎,站在我这边的是伴娘。我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不站在我身边不给我当伴娘怎么行?”
姜小帅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像是在找理由,但找到的理由被那道“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挡了回来。
“可是,我……”姜小帅刚想开口。
吴所畏已经抬手打断了他:“可是什么?就这样定了。这几天你得陪我一起准备婚礼。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姜小帅看着他那副“我已经决定好了你别想改”的表情,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在舌尖上停了一下,最后还是被他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行吧行吧。伴娘就伴娘,不过说好了,我不能穿裙子。”
吴所畏的嘴角翘了一下:“裙子,我一个人穿就行,可不能让你抢了我的风头,行了吧?”
姜小帅想了想:“……那可以。”
吴所畏:小帅,求婚是一起,结婚也当然是一起,我们都会幸福美满的!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了,落在茶几边缘那套翡翠首饰上,折射出一小片温润的光晕,像一枚还没有被完全打开的、正在等待被填满的章节,在午后安静的角落里,悄然落定。
————
郭城宇正靠在沙发上翻手机,池骋进门后,跟自己使了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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