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的鱼,手舞足蹈地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放我下来!郭城宇你——你放我下来!”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姜小帅的屁股上挨了一巴掌,不重,但在这片被音乐和掌声刚刚填满的空气里,清脆得像在教室里拍了一下黑板擦。
姜小帅瞬间安静了,像一台被拔了电源的收音机,整个人僵在郭城宇的肩膀上,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半秒后,他捂着脸,用一种闷闷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说:“……你打我。”
郭城宇面不改色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回家吃饭”:“我这是在救你! ”
台下安静了大约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热烈的笑声和口哨声。
主持人反应极快,立刻抄起话筒,脸上挂着职业笑容:“看来我们花妖老师,每次下台的方式都与众不同!上次是被帅哥扛着,这次也一样——两位老师,欢迎下次再来!”他的话音刚落,台下又是一阵哄笑和掌声。
吴所畏被倒挂在池骋的肩膀上,看着地面快速地往后退去,视线里全是地砖的纹路和偶尔一闪而过的鞋尖。
他听到了主持人的话,听到了台下的笑声,也听到了姜小帅刚才那声“你打我”之后的沉默。
他闭了闭眼睛,看来今天这事是不能善了。
池骋扛着他走过吧台的时候,顾铭瑄正靠在吧台边,手里重新端了一杯酒。
“谢了! ”池骋低沉的两个字。
顾铭瑄目送着池骋扛着吴所畏走过,微微举了举杯,像是某种无声的道别。
吴所畏脸朝着地面,勉强侧身看到了顾铭瑄,看来是顾铭瑄联系了池骋他们。
池骋的脚步没有停顿,扛着他继续往外走。
走出会所大门的时候,夜晚的风迎面扑来,带着一丝凉意和街道上的车声。
吴所畏吸了一口那凉凉的空气,感觉到池骋的肩膀抵着他腹部,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
他轻声开口:“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池骋的脚步骤然顿了一下,然后他偏了偏头,声音从肩膀上方传来:“你觉得呢?”
吴所畏没有回答。
但他感觉到池骋的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按了按——那力道比刚才软了一点,像是某种无声的妥协。
他悄悄弯了一下嘴角,把脸埋进了池骋的肩窝里。
旁边,郭城宇肩上的姜小帅也彻底安静了,像一只终于放弃了逃跑念头的猫,安安静静地挂在那儿,只剩发红的耳尖在路灯下格外显眼。
两辆车停在会所门口,车门打开的声音在夜色里清脆又利落。
回家途中,谁也没有说话。
别墅客厅里。
吴所畏和姜小帅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的坐姿出奇地一致。
腰板挺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活像两个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谈话的小学生。
池骋和郭城宇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个黑着脸,一个微笑着。
吴所畏和姜小帅的视线飞快地碰了一下,然后同时移开。
紧接着两人的眼神和嘴开始了一场无声的、高频的、加密的交流——
吴所畏:师傅,怎么办?
姜小帅:我不知道!
吴所畏:你平时不是主意最多吗?
姜小帅:那是平时!现在他俩站在这像两座山,我哪来的主意!
吴所畏用眼神:那你倒是想一个!
姜小帅用眼神:我想不出来!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
吴所畏用眼神:现在这种情况我说什么!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里噼里啪啦地碰撞着,完全没注意到池骋和郭城宇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去。
“你俩沟通好怎么狡辩,骗我们了?”
池骋率先开口,声音不大但透着冷静。
“还没想好,怎么骗你们!”最快的吴所畏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完了。
姜小帅的手“啪”地捂住了吴所畏的嘴:“大畏!你还是别说了!”然后他迅速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看向池骋。
“呵呵,池骋,我们没想骗你。真的,而且就我俩的智商,也骗不了你,是吧?呵呵。”
那声“呵呵”干巴巴的。
郭城宇看着姜小帅,语气平静:“帅帅,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们解释的?”
姜小帅装傻的眨巴眨巴眼:“解释什么?”
“帅帅,你不乖哦。”郭城宇眼睛一眯。
那眯眼的动作不大,但姜小帅太熟悉了——这是警告的意味,是“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后果自负”的前兆。
姜小帅眼珠一转,立刻切换成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也软下来:“我们……就是感觉……有些无聊,找找乐趣……”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池骋一眼,发现那张脸依然冷得像冰箱,赶紧加了一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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