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娟的眉毛一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声音又拔高了半个调,尖锐得像是有人拿指甲在玻璃上划了一道。
“你当年在学校里多风光啊,校草嘛,谁不认识你?拒绝那么多女生,说自己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她又看了吴所畏一眼,那目光里的嫌弃的意味很明显。
“现在找的这个,穿衣品味倒是越来越回去了。”
旁边的黑裙子也跟着笑了一声,声音尖尖地附和:“就是,姜校草,你这眼光是越来越回去了。当年拒绝文娟的时候多清高啊,现在怎么沦落到这种品味了?”
吴所畏站在那里,听着这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嫌弃自己,又往姜小帅身上扎刀子,桃花眼的弧度慢慢收了回来。
他往前迈了半步,站到姜小帅斜前方,目光平静地扫过文娟和黑裙子那张涂抹精致的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俩早上刷牙没牙膏,用大便刷的吧?”
文娟的表情僵住了。,
黑裙子眨了一下眼,像是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说我们嘴臭?”
“这么年轻,不仅嘴臭,听力也不好。还好意思凑到我家小帅面前,倒贴我家小帅也不会要。”
“你……”
“你……”
“还是两个结巴?”
文娟的脸“唰”地红了,是气的。
她手指着吴所畏,指甲上的亮片在灯光下反着光:“你算哪颗葱?我跟姜小帅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吴所畏歪了歪头,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你再说一遍试试”的光,声音也拔高了半个调:“咋的?你还敢跟我动手?来呀来呀!”
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文娟的表情从“刻薄”变成了“被挑衅后的恼怒”,往前迈了一步,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着。
黑裙子跟在旁边,像是想拉她但又不完全想拉。
姜小帅赶紧伸手拉住吴所畏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大畏,忍忍,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她们就是嘴欠,咱们走就行了……”
话音未落,文娟忽然往前冲了半步——她原本是要推吴所畏,却被姜小帅拦住。
文娟那把火正好没处撒,姜小帅被她推了个猝不及防,脚下不稳,往旁边踉跄了两步,胳膊肘撞在了旁边的金属衣架边缘上。
嘶——
姜小帅倒吸一口凉气,抬手一看,小臂外侧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珠正从伤口处慢慢渗出来。
不算深,但够疼。
吴所畏的目光落在那道血痕上,桃花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他转身,看向文娟。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警告,他抬起手,反手一个耳光抽在了文娟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商场里格外清晰。
文娟被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都懵了,半边脸迅速泛红。
黑裙子尖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你!你一个男的,竟敢动手打女人?你还是不是男的?”
吴所畏收回手,桃花眼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
“打的就是你们,老子的人,你们也敢伤?”
顿了一下,“老子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是欺负了我家小帅,我都会还动手。还不快滚?想再挨一巴掌?”
黑裙子的嘴张了张,发现说不出话来。
文娟捂着脸,眼眶红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但她的嘴终于合上了,像是被那一巴掌把所有的尖酸刻薄都扇了回去。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围观了,几个路人停下脚步,目光在几个人之间来回扫,像在看一场即兴上演的短剧。
吴所畏没有再多看她们一眼。
他转身,走到姜小帅面前,低头看了看他胳膊上那道渗血的伤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压在姜小帅的伤口上。
疼不疼?他问。
……有点。
活该。让你拦我。
我那不是怕你惹事嘛……
现在谁惹事?
姜小帅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吴所畏一眼,默默把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
文娟和黑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大概是趁着吴所畏给姜小帅处理伤口的时候,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路人也慢慢散开了,声音继续流动,商场重新恢复了它应有的喧嚣。
吴所畏把纸巾按在姜小帅胳膊上,轻轻压着,声音放轻了:“去药店买个碘伏和纱布,做一下处理吧。”
“好。”
“以后这种事,你别拦我。
“那万一你受伤怎么办?”
“我一个男的……”
“你现在是女的!”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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