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 我们是没有动手,只是动脚了。
“我们只是去拜访了一下赵老爷子。”
吴所畏眨了眨眼: 什么时候池骋和郭城宇这么好说话?
池骋已经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两张银行卡,放在桌面上。
一张推到吴所畏面前,一张推到姜小帅面前,动作干脆利落。
吴所畏低头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那张卡,又抬头看了看池骋。
姜小帅也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张卡,又抬头看了看郭城宇,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意外:“我……我也有?”
“你也是受害者。”
郭城宇把剥好的虾放进姜小帅碗里,语气平常得像在说。
“那天他调戏的不只是大畏,还有你! ”
姜小帅的嘴角抽了一下:“……我那是在保护大畏!”
“都一样。反正你也有份。”
他和吴所畏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两个人眼里同时亮起了一道光——不是感动,不是感慨,是一种非常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见钱眼开”的光芒。
吴所畏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咧得比刚才夹菜时还大。
姜小帅也是一样,眉开眼笑,嘴角快要勾到耳根,像一只偷到了整条鱼干的小猫。
“我们有钱了! 哈哈! ”
“对呀! 我们有钱了! 呵呵!”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然后同时抬头,异口同声问出了一模一样的问题:“有多少钱?”
池骋和郭城宇看着表情相同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被这两人逗笑了。
池骋嘴角压了压,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你俩都是三十万。”
姜小帅的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颤声道:“多少?三……三十万?”
郭城宇点了点头:“对。一人三十万。”
“那傻叉给这么多?傻叉傻钱多的没地花?”
吴所畏握着卡,手指在卡面上轻轻摩挲。
“他当然不给。”
郭城宇放下酒杯,语气带着淡然:“我和池骋逮着他,直接找他爷爷要的。”
姜小帅愣了一拍,然后“噗”地笑出了声:“找他爷爷?你们直接上门找人家爷爷要钱?”
“你们怎么说的?”
姜小帅整个人往前倾,胳膊撑在桌沿上,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声音里带着一种“快给我讲讲细节”的急切。
“你俩上门找人家爷爷要钱,总不能直接说‘你孙子调戏我的人,给钱’吧?”
郭城宇靠在椅背上,姿态悠闲得像在自家后院晒太阳,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
“那当然不能那么说。我们四好青年,当然是以德服人。”
吴所畏正在喝汤,听到“以德服人”四个字,呛了一下,放下碗咳了两声。
姜小帅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了:“以德服人?你们?”
“对。”郭城宇面不改色,“我们只是在他家客厅坐了一会儿,聊了聊他孙子的行为准则问题。”
吴所畏和姜小帅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
“哈哈哈!”
“哈哈哈!你俩?”
“哈哈哈!还是四好青年?”
两个人的笑声在餐厅里炸开,一个拍桌子一个捂肚子,笑得肩膀直抖。
吴所畏的筷子都拿不稳了,姜小帅更是趴到桌沿上,整个人笑得直抽抽,上气不接下气。
“以德服人……”吴所畏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你们是否对以德服人有什么误会?”
“不然呢?”池骋放下筷子,神情坦然,“我们没动手,没骂人,没砸东西。就是坐下来聊了聊天,把监控视频给赵老爷子看了一下。老爷子看完自己就拍桌子了。”
吴所畏的笑声慢慢收了,表情从“好笑”变成了“好奇”:“监控视频?什么监控视频?”
“游泳馆的监控。那天赵志斌调戏你的全过程,从搭讪到围堵到最后你受伤,每一帧都清清楚楚。包括他说的每一句话。”
吴所畏眨了眨眼。
姜小帅也慢慢坐直了,笑容还挂在嘴角,但眼神里多了一层“原来如此”的恍然:“所以你们带着监控视频去赵家,在客厅里放给老爷子看了?”
“嗯。”郭城宇点头,“老爷子看完,脸色铁青,转头就问赵志斌:‘这是你干的?’赵志斌当场就跪了。”
吴所畏和姜小帅又对视了一眼。
“然后呢?”姜小帅追问道。
“然后老爷子直接说,给五十万补偿你们俩。”
郭城宇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瞟了一眼池骋。
“池骋说,吴所畏是女的,受到的伤害最大,便多要了十万。老爷子想了想,就给了六十万。”
吴所畏愣住了。
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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