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目光从他握着筷子的手指慢慢移到他的脸上,又顺着他的侧脸滑到脖子。
那些红痕在晨光里格外明显,从耳后一直蔓延到衣领下方,像一幅被颜料浸透的画。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有些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畏畏。”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低,“你身体……”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吴所畏放在桌边的手,指腹刚刚碰到吴所畏的手背——
“我身体需要休息!”
吴所畏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你再敢动我我就跟你拼了”的警觉。
池骋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来。
他的表情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嘴角微微动了动:“我知道,我还没那么禽兽……”
吴所畏看着他,桃花眼里全是无声控诉。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池骋,你可真敢说。
禽兽听到了,都得汗颜。
昨晚那个把“最后一次”说三遍的人是谁?
昨晚那个把他从床边拖回来、从床头捞到床尾的人是谁?
让他现在坐都坐不稳的人是谁?
你管这叫“没那么禽兽”?
但这话他没有说出口。
也有些理解,上次的“三秒鸭”的耻辱还历历在目,只能借此彻底洗刷男人的尊严。
他低头继续吃煎蛋,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下次轻点。”
“……好。”
吴所畏没有抬头看他,只能点头回答。
他没再说话,继续吃煎蛋。
当务之急是好好恢复身体才是。
>>>点击查看《逆爱之钓男计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