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流行音乐的编舞。说是舞种,其实不准确——K-pop并非单一舞种,而是融合了爵士、街舞、Hip-hop、Popping、Locking等多种元素的综合性流行舞蹈。”
他顿了顿,目光从吴所畏的桃花眼移到他的肩膀,从他的肩膀移到他站立的姿态——微微前倾,重心在左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弯了但没有折断的竹子。
“怎么,感兴趣?”
吴所畏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看了那扇紧闭的门一眼,隔着门上那面小小的玻璃窗,又能看到五个人重新开始练习的身影。
他们的动作依然整齐、流畅、有力,像五条并行的河流,各自奔涌,但最终汇入同一片海。
“我想学这个。”吴所畏说。
就是一句陈述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予看着他,嘴角弯了起来。
“行,”林予从墙上直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一步一步来,不着急。”
林予带他们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原木色的长桌,一把黑色的转椅,墙上贴着几张舞蹈演出的海报,角落里立着一面全身镜,镜框上夹着几张便利贴,写着一些吴所畏看不太懂的舞蹈术语。
林予绕过桌子坐到转椅上,顺手把桌上散落的几本舞蹈杂志摞整齐,推到一边。
他的目光落在吴所畏肩上那个蓝色的外带包上,从刚才在前台接待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不是刻意去观察,是职业习惯。
做舞蹈老师的人,眼睛总是先于嘴工作,看人的体态、重心、呼吸的方式,也看人带着什么样的东西、穿着什么样的衣服、脸上带着什么样的表情。
那个蓝色外带包,帆布材质,正面有透明的观察窗,角落里挂着一个袖珍温度计。
“喜欢养小宠物?”林予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外带包移到吴所畏的脸上,语气自然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我也养了一只鹦鹉,就是有些吵。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叫,比闹钟还准,周末也不休息。”
他说到“周末也不休息”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又爱又恨”的无奈。
那种无奈很真实,不是表演出来的,是真的一边嫌弃一边割舍不下的、养宠物的人特有的表情。
吴所畏低头看了一眼肩上挎着的外带包,透明观察窗里,小辣椒的头正搁在人造棉的边缘,半睁着眼睛,信子时不时吐一下,像是在探听这个新环境的气味。
他伸手把包的带子从肩上放下来,轻轻搁在膝盖上,拉开拉链的一小道口子,让空气流通得更顺畅一些。
“我这是条宠物蛇,加州王蛇。”吴所畏的声音放轻了一点,不是紧张,是和“宠物”这个话题自带的温柔有关。
“今天也是顺带带它出来透透气。挺可爱的,就是脾气不太好。”
林予的眼睛亮了一下,感觉好奇。
他微微倾身向前,目光穿过透明观察窗,落在那条盘在人造棉里、只露出一个白色头顶的小东西上。
“纯白色?这个颜色很少见。”林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的、不加修饰的赞叹,“这头上的花纹——还是心形的?”
“嗯,”吴所畏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种提到自家宠物时控制不住的、与有荣焉的笑,“天然的。”
“脾气不好的宠物,往往最认主。”
林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他观察了很久的规律。
“它跟你发脾气,是因为它知道你是那个可以发脾气的人。”
吴所畏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包里的小辣椒。
林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课程表,铺在桌上,用一支铅笔在周一到周五的下午时段画了几个圈。
“你白天要上班?”林予问。
“嗯,正常工作时间,朝九晚五。”吴所畏说,其实他最近根本没法正常上班。
公司那边请了假,理由是“身体不适”——这个理由真得不能再真了。
只是其他人大概想不到这个“身体不适”的具体含义是什么。
“那每天下班过来,七点到九点,两个小时。”林予在课程表上写了几个数字,铅笔尖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周一到周五,周末休息。强度不大,但贵在坚持。”
吴所畏看着他写下的那些数字——周一到周五,每天两小时,一周十个小时。
他本以为林予会建议一周两到三次,没想到直接给了他五天的量。
这不是“随便学学”的安排,这是“我想认真教你”的安排。
“学费——”吴所畏刚开口,林予就把课程表翻了过去,用铅笔在背面写了一行数字,推过来。
吴所畏低头看了一眼,桃花眼微微睁大了一点——不是因为贵,是因为太便宜了。
便宜到像是少写了一个零,便宜到像是在给老朋友开友情价,便宜
>>>点击查看《逆爱之钓男计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