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丧尸化，我绑定了安全屋 第63章 尸潮独行(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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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教官在防空洞里待了整整两天没有出来。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在追踪篡改代码者的信号。自从根密钥激活之后，全城所有使用过加密协议的设备都变成了信号源，他可以逐一比对它们的密钥特征。大部分信号源是干净的——纺织厂的梭子符号、仓库的铅笔回复、渔民的调频广播、信息墙上那些用炭条写的纸条，每一条信号在他频谱仪上都是绿色的。但有一个信号是红色的。

    苏然送走城南小学的孩子们之后，去防空洞看了一眼。方教官坐在工作台前，编程器的屏幕开着，上面显示着一串不断跳频的信号波形。这串波形跳频的节奏和篡改代码者母机被关闭前发射的最后一段信号完全相同，但频率更低，功率更小，像是从一台备用设备上发出来的。而且位置不在城外——就在陈啸基地和防空洞之间的某个地方，离铁牙驻扎的变电站很近。

    “他还有备用设备，”方教官把波形放大，指着其中一段跳频间隙，“看到这个间隙了吗？每次跳频之前都会有一个零点几秒的静默窗口——这不是随机生成的跳频序列，是手动切换的。用按键手动切换备用设备的发射频率。如果他手里有一台还能用的植入物编程器——就像我这台——他可以在没有母机的情况下用手动跳频接管小范围的丧尸。不多，可能只有三五只，但足够让他趁铁牙不备混入变电站。”

    苏然把频谱仪上的红色信号源坐标发给罗旭，让他在全息地图上标注出这片红色区域。位置在变电站和防空洞之间的一条废弃商业街，和之前方教官敲洗衣机时追踪到的敲击声来源重合。篡改代码者一直在用这条街当隐蔽据点。他在自己的母机被关闭之前就已经在那里放置了备用设备，等苏然激活原始架构、批量修复被篡改模块，他的手动跳频波段不在根密钥的修复范围内——根密钥是按固定频率协议修复的，手动的修复不了。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绕过她父亲的防御。

    “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打回去。”陆铮走的时候没有带任何通讯设备，只带了他的新军刺、半包压缩饼干和那张手绘地图。他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变电站附近。如果篡改代码者在变电站外围用手动跳频偷偷接管丧尸，陆铮会亲眼看到那些丧尸的行为模式变化——它们会在没有母机信号的情况下突然恢复协同。

    方教官把编程器调到铁牙的加密频段，发了一条简短警告：红色区域有手动跳频设备，让所有在变电站外围的人注意丧尸行为突变，尤其是那些在没有母机信号时突然恢复协同的个体。铁牙很快回复说他三天前就注意到了，有几个新兵在巡逻时发现了异常，但找不到信号源。现在方教官锁定了位置，他就可以缩小包围圈，把那片商业街孤立起来，不让篡改代码者有向外移动的空间。

    苏然让方教官把红色区域的坐标同步到信息墙上。不是用文字——用孙秀兰最早画的那种梭子符号：一个红色的圆圈代表危险区，圆圈里面画三条弯曲的线代表手动跳频信号，旁边画一个铁牙同款的歪狼头代表这是铁牙正在处理的任务。孙秀兰自创的符号正在从笔记工具演变成地图语言。

    罗旭做完标注之后把信息墙上的红色区域通知发给了所有已通过密钥验证的聚居点。几分钟后，城北仓库回了信，说郭老大已经把叉车上的液压臂换成了抓钩——不是为了打丧尸，是为了在必要时把废弃商铺的防盗门撕开，给铁牙的人清出一条进攻通道。纺织厂回信说可以给叉车抓钩配一套加强型液压管，之前郭老大改装吊机时用的那批液压管还有剩余。渔民的回复是一条明码调频广播，他们的船沿着河岸移动时可以实时监控北岸出口的丧尸动向，如果红色区域的丧尸试图往河岸方向逃逸，就用船上的雾笛声作为预警。

    全城几十个聚居点，在信息墙上看到同一个红色符号之后各自做了各自能做的事——没有总指挥，没有统一调度，只有一套所有人都能看懂的符号系统和一条所有人都能接收到的加密频段。他们不需要知道篡改代码者是谁，只需要知道红色的圆圈里有危险，而铁牙的歪狼头在旁边——自己人在处理。

    傍晚时分，方教官又发现了一个新的信号。不是红色的——是灰色的。灰到几乎被背景噪音淹没，要不是他为了追踪红色信号特意调高了频谱仪的自适应增益，这个灰色信号可能永远都不会浮出水面。它来自总控中心的全息屏幕历史日志——倒计时归零协议被覆盖之前，篡改代码者在篡改后的文件里植入灭口程序时，还同时激活了一个时间延迟触发指令：如果根密钥在未来某个时间点被激活，这个指令会自动把篡改代码者叛逃时带走的三名技术兵中唯一还活着的那个人——那个叛逃途中试图用焊枪烧掉自己指纹的人——作为诱饵，把他的信号发射器伪装成篡改代码者备用设备的信号源，引诱方教官和陆铮去追踪。

    那个死去的叛逃侦察兵，手上缠着绝缘胶带，指甲缝里嵌着助焊剂，死在废弃药店里。他身上的信号追踪器一直在发射他以为是“篡改代码者坐标”的信号，但他不知道自己追踪的信号源就是他自己。篡改代码者在他体内植入了一枚双向信号发射器，把他变成了一具移动的诱饵。他在陆铮发现他的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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