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丧尸化，我绑定了安全屋 第39章 陈啸的眼线(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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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啸的试探从第二天一早就开始了。

    罗旭在监控频谱仪时发现外围干扰区边缘出现了一个新的信号源——一个重复播放的短波脉冲。脉冲的频率和节奏不是随机的：三短一长，停顿两秒，再敲两下。和陆铮第一天到老楼敲门时的节奏完全一致。军队里的“友军识别”节奏。

    陆铮盯着频谱仪上跳动的波形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他放下手里的磨刀石，把军刺插回腰间，走到频谱仪前又确认了一遍波形。确实是他用了十几年的那个节奏——不是巧合，是有人刻意模仿。

    “血狼里有人学过这个。不是普通兵——至少是士官以上。他知道我在楼里，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知道我在这。”他转头看向苏然，“这不是陈啸的作风。陈啸不会跟你打招呼。他会直接动手。”

    苏然让马东去查外围。马东用望远镜扫了一圈之后回报说没看到任何异常——没有人影，没有丧尸，没有车辆。但巷口地面上多了一样东西。他跑下去捡回来放在苏然面前的桌上：一把旧式的三棱军刺。和她手里那把陆远山的军刺几乎完全相同的型号，但更旧，更破，刀刃上全是缺口。握柄末端被人用焊枪烧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狼头标记——不是血狼的正式标志，是手工刻的，像是一个人用焊枪随便烫了几下。刀身上贴着一小块胶带，胶带上用圆珠笔写了两个字：【铁牙】。

    铁牙主动给信号了。他送了把旧军刺，告诉陆铮他就在外面。但没有暴露自己的位置，没有进干扰区，没有留任何通讯方式。他只是把军刺放在巷口，然后消失了。

    陆铮检查了军刺上是否有追踪器——没有。赵叔也检查了一遍，确认只是把普通的旧军刺，刀刃上的缺口是实战留下的。铁牙没在刀上做手脚。这把刀是他本人的退伍纪念——每个退伍的特种兵都会有一把刻着自己名字的军刺作为退役仪式礼物。他把自己的退役军刺放在了苏然的巷口。

    意思是“我不是敌人”，但也可能是“我不是敌人，但我被逼着必须跟你打”。

    苏然把铁牙的军刺放在桌上，继续看监控屏幕。屏幕上血狼的无人侦察机正沿着干扰区边缘巡航，飞行路线贴着信号屏蔽的有效半径来回绕圈。陈啸在测干扰区的覆盖边界，在为精准打击做准备。她把两个信息放在一起看：铁牙送军刺，陈啸派侦察机。陈啸不知道铁牙在干什么——铁牙在背着他给苏然递暗号。血狼内部正在出现真正的裂痕。

    下午韩逸和韩工完成了第四分基地供应链数据的初次检索。两人在地下室熬了一整夜，眼眶都熬红了。检索结果让苏然重新评估了陈啸的真正实力。247TB数据里有化工厂周边三省的军用物资储备点、地下输油管道走向图、以及一套完整的重炮维护手册。不是迫击炮，不是火箭筒——是牵引式155毫米榴弹炮，射程足以覆盖整座城市。

    “陈啸手里有重炮。”苏然把供应链数据投到全息屏幕上，“军区废墟的实验基地下面就是第三分基地。他撬开第三分基地后拿走的硬盘里一定有武器库存清单。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加固军区废墟——他不是在修前哨，他是在修炮兵阵地。”

    陆铮站起来走到全息屏幕前仔细看了重炮维护手册的封面。牵引式155毫米榴弹炮，最大射程约三十公里。如果陈啸把炮部署在军区废墟，老楼就在射程之内。但他现在没有开炮——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重炮需要完整的弹药供应链。炮弹是消耗品，没有工厂补给打一发少一发。一旦陈啸确认老楼的准确坐标，重炮一定会用。液氮陷阱能冻住巷口，挡不住炮弹。二级防护罩对丧尸的防御力够强，但对155毫米炮弹的直接轰击——陆铮说防护罩会碎。

    全员会议上，天台上有一阵沉默。然后周婶说，那就在他开炮之前，先关掉他的母机。五座分基地在线之后总控就能发射全城脉冲——关掉母机，丧尸失控，陈啸的整个丧尸控制系统就会崩溃。他手里还有重炮和弹药，但丧尸不再是他的武器。他只能靠手下的兵力硬打。而正面硬攻防御要塞，攻方永远吃亏。

    老韩推了推眼镜。“第五分基地在陈啸基地正下方——防御最严密的地方。但赵叔判断的入口应该在军区废墟和基地之间的地下通道里，那片区域正好在第三分基地的信号干扰区内。干扰区里的丧尸进不来，血狼的人也不会主动进——陈啸在化工厂吃过一次反相干扰的亏之后，对干扰区非常忌惮。入口就在他不会进的区域里。”

    苏然点了头。“明天开始准备。找第五分基地的入口，在干扰区的掩护下潜入。所有外出小队携带双倍孢子粉和信号哨。遇到铁牙——不要主动攻击。他是陈啸的副手，但他也是放刀的人。”

    散会之后苏然把铁牙的军刺拿在手里又看了一遍。这把刀上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狼头是身份标记，胶带上的名字是联系方式。铁牙想让她知道他是谁，他用的是什么刀，他把刀放在了哪里。他不是叛变——他在等一个时机。

    陆铮走进来，说铁牙在血狼里负责训练新兵，以前是特种兵出身，比他早几年退伍。他们没见过面但听说过对方。陆远山以前提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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