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丧尸化，我绑定了安全屋 第19章 守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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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五十分。天还没亮。陆铮被一阵低频的震动惊醒——不是地震，是上百只丧尸同时开始移动时脚步踩在地面上产生的共振。他翻身起来，军用望远镜里，三个方向的丧尸群同时开始向老楼推进。东面约四十只，南面约五十只，西面约二十只。总数超过一百，是上次尸潮的两倍以上。他回头对守在天台入口的马东喊道：“来了！”

    铁门扛住了第一波冲击。门上昨晚加固的横栓是新换的——陆铮用从隔壁工地捡来的工字钢，两面各焊了一块十毫米厚的钢板。变异体撞了三下，铁门没变形，横栓也没弯。但地下室的通风口被突破了。封堵裂缝的水泥块在连续撞击下碎裂，一只爬行者从通风管道里挤了进来，速度比普通丧尸快至少三倍，四脚着地，在天花板上倒挂着爬行。它直冲一楼走廊，撞破了林晓晓挂在走廊天花板上的第一个孢子气球。淡紫色的粉末在空气中炸开。爬行者吸入孢子粉后动作明显变慢，但只迷糊了不到两分钟就恢复了——单颗气球的剂量对它来说不够。

    陆铮在一楼楼梯口截住了它。军刺和爪子撞击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陆铮闪开第一次扑击之后立刻发现爬行者的右前肢在缩回时有零点几秒的僵硬——是之前被孢子粉影响残留的神经延迟。他用军刺卡进右前肢的关节缝隙，一刀卸掉了它整条前肢，然后在它失去平衡的瞬间补上致命一击，刺穿后颈。黑色黏液喷了一墙。与此同时，东面铁门外又一只变异体开始撞门。这次的撞击频率更快——每三秒一次——铁门上的工字钢横栓在连续撞击下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

    “水位不够！”程姐在天台喊，水泵压力还没升到喷射阈值，消防喷淋系统暂时无法启动。苏然看了一眼银环上的防御状态——东面铁门耐久度已降到百分之四十，南面窗户被撞碎了两扇但丧尸被倒刺栅栏卡在楼梯上暂时上不来，西面巷口的气球被触发了一半，那边的二十几只丧尸现在处于半迷糊状态，推进速度极慢。真正的威胁在东面。

    她决定动用孢子气球，但不是全部——只触发东面走廊的三个，让陆铮有足够的时间处理铁门外的变异体。命令传下去之后，马东从三楼窗口往下看，扯断了东面走廊天花板上的三根细线。三颗气球同时炸开，淡紫色孢子粉在走廊里形成一片雾障，从铁门缝隙里挤进来的变异体吸了个正着。这次的剂量够了——它撞门的频率从三秒一次降到十秒一次，动作越来越慢。陆铮抓住机会，从侧窗翻出去绕到它身后，一刀刺穿后颈。尸潮在日出时分开始退散。被致幻孢子粉影响的丧尸在药效过后恢复了行动能力，但它们的阵型已经彻底被打乱，零散地在街道上晃荡。陆铮又清剿了一个小时，把残留在老楼周围的十几只逐一击破。

    天亮之后，苏然开始清点战果。铁门受损严重但可修复，地下室通风口需要重新封堵，倒刺栅栏上挂着的丧尸尸体需要清理。晶核收获三颗一级、十一颗零级——加上之前的三颗零级和一颗一级，总计四颗一级、十四颗零级。周婶做了变异土豆泥配压缩饼干，全员补充体力。苏然把晶核分成三份存好，然后走到天台边，在清晨的阳光里看着刚被打扫干净的街道。陆铮走上来，站在她旁边。两个人身上都沾着丧尸的黑血，精疲力尽但眼神依然清醒。

    “等天再亮一些，你带阿辉把铁门横栓换一根。地下室通风口用砖头彻底砌死，别再留通风功能了。还有巷口那几个失效的气球——今天之内换新的孢子粉挂上去。”苏然说完这些，停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昨晚辛苦了。”

    陆铮看了她一眼。这是苏然第一次说“辛苦了”。不是“谢谢”，不是“做得好”，是“辛苦了”——是那种对并肩作战的搭档说的话。

    “你也辛苦。”他说。两个人没有再多说话。楼下传来马东的声音——他在数晶核，数了三遍都对不上总数，正在跟阿辉吵架。苏然和陆铮同时转身往下看，然后同时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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