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飞出来的细胞人重重的摔在了马路上,又因为惯性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见鬼!这个铠甲老头已经和我在下水道里对砍了整整1天了,他还没放过我。”
从地上起身的细胞人,话还没说完,似乎是这次爆炸与之前,两人在整个下水道系统中对砍时造成的破坏起了连锁反应。
城市中有不少路面在这次交战中坍塌了。
或者说正是这两位都是剑术高手,能够完美的将全部力量用在对手身上,才会打了1天也只造成了这点破坏。
要不然换成喜欢放光炮的剑士的话,而这座城市已应该已经至少起飞40多次了。
细胞人看见要近距离观察又恐惧于恶臭的嗜血观众,不禁感到十分亲切。
“就是这样啊,我终于脱离了无限轮回的小岛了。妈的!月神,太阳神,你们这群创世神一个都不是人,你们都不是人,我不过是犯了一个统治者都会犯的错罢了。
想要追求永生,怎么啦?我不想自己承担代价自己去承担风险,将黑气与白气的平衡代价转移到国民身上,怎么啦?
他们那些活着毫无价值的东西为我们这些神明血脉奉献一下自己不好吗?
就强行命令炼金术士研究永生,研究万灵药,把我的国家给毁灭了吗?至于让时间守护者封闭时间回路把我永远囚禁在那座破岛上,经受永世折磨吗?
黑气与白气的代价最后不还是找上我,强行把试炼塞给我,把我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鬼样子了吗?你们至于在专门给我施加那么多惩罚吗?
明明我和你们才是亲戚,那些贱民和你们没有多少血缘关系啊。
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我自由啦。”
说了一大段话,终于将细胞人被囚禁在没有一个正常人的无尽轮回中的痛苦,说出来之后,细胞人也是打算嘚瑟起来,打算约几个妹子。
然后那火焰状的头颅随意扫视了一下,就让他那只眼睛猛的收缩起来,然后当场就打算往下水道里跑。
那是所有神明中最冷血残暴的那个,也是让时间守护者把时空轮回起来的关键推手。——月。
“哟,这不是屑国王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我之前见到你还是一个小小的能放在盆里洗澡的小家伙呢。”
(屑国王虽然辈分比月大一倍,但他的年纪比月小很多。)
国王没有理会,现在外面是晚上,月亮就挂在天上,这时候出去显然就是找死,尽管不出去,也打不过月神,自己躲进下水道就好像躲进土坑中的土拨鼠一样,被月抓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这肮脏混乱的环境才是国王的制胜法宝,没看见现在的月也只是远程传音,不敢跟过来吗?
就是因为她非常讨厌这样脏乱差,甚至让人作呕的环境。
只要月选择的是远程火力轰炸,国王就可以多苟活一段时间,然后国王的去路就被堵住了,堵住他的人依旧身穿重甲手持大剑,但不同于之前的王哈桑,屑国王这次是真没招了。
“你至于吗?你也是做皇帝的人,且你和我的侄女可是异父异母的双胞胎兄妹呀,我怎么也得算你的叔叔吧,你至于这么针对我吗?”
“你追求永生,犯下大错,我无法容忍你继续生活在 这仍有希望的世界中,回到月为你准备的无间炼狱中去吧。”
“你这个已经拥有永生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只是想要和你们同样的永恒的生命而已。有什么错?”
“你可以选择的方法有很多,不论是你永远失去繁殖能力,以及受到行星意志桎梏为代价注射溶岩能源,还是去找月,还是为自己寻得一位永恒的宿敌为代价。
你可以自由选择你想要付出的代价,但你都没有,你只想要好处,不想要代价。如果你愿意低下头去找月,那么你要付出代价无疑是最少的。”
“去找月,你在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那玩意儿?祂的底层是虚无,祂精神大厦的栋梁是他妈的疯狂,我到她手里不和那些月灵一样当玩具去了吗?我不要变成像她那样抽象的家伙。
明明有无限的享乐,还有安稳的生活却为了追求那一点欢愉主动吃苦,说着什么,追求自身存在的意义。就跑去单挑神王,挑衅创世神,一天到晚在死亡的边缘反复试探。
你这家伙就更让人恶心了,天生永生,力量强大,世界平衡机制让你所付出的代价不过是失去一半的儿子,以及坐在黄金王座上1万年而已。
也就黄金王座有点难度,但是儿子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有什么可痛苦的?你所经历的那些痛苦与我眼里什么都算不上,当时间拉长至永恒,你所付出的那点代价又算什么呢……”
帝皇看着眼前异常聒噪的家伙,感觉在战锤宇宙中坐在黄金王座上的自己所传递过来的痛苦都没有那么明显了,这家伙是出生太好,什么东西都能得到,结果他在他们父亲让他们在最弱小最容易支付永恒代价的岁月里是半点代价都没有支付。
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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