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肯定姓孟的长老平时至少要在剑冢待到天黑才出来,今天反常。”
苏长庚说:
“这就对了,镇岳的反噬多半已经到了临界点,谈的是封剑还是弃剑。”
“段云崆不会弃剑。
那柄剑是明霄剑宗初代宗主的佩剑,他要是弃了。
就等于承认自己这个宗主守不住祖宗的基业。”
凌瀚把酒壶往桌上一搁。
“那他就只能封剑。
封剑需要封煞符,他没有。”
苏长庚靠在椅背上,
“所以他派人来探镇武门的兵力部署,不是要打,是想知道咱们什么时候对他动手。
他好算一个最后期限
——在期限之前找到封煞符的替代品,或者找到别的出路。”
凌瀚把这几句话在心里转了一圈。
“这么说段云崆现在是真没辙了。”
“有辙就不会派探子。”
苏长庚端起茶碗,
“管剑冢的长老既然已经被他叫去谈封剑的事;
说明那柄剑的煞气已经到了不能再拖的地步。
收网的时间不是我们决定的,是镇岳决定的。”
凌瀚从椅子上站起来,把酒壶塞回腰间。
“我下山让罡风再加一道明哨,段云崆越急越可能铤而走险,不能让他钻了空子。”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下,回头问苏长庚,
“你说姓孟的那个长老,会不会是第二个岳磐——
真到了封剑还是弃剑的节骨眼上,他会不会也甩手不干?”
苏长庚把茶碗搁在桌上。
“不会。
岳磐不掺和是因为剑典那场比试他从头到尾都不赞成。
管剑冢的人不一样
——他守了那三柄煞剑少说也有十几年,对他来说那三柄剑不是段云崆的,是明霄剑宗的。
如果段云崆为了毁证要把剑毁掉,他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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