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
他细细看了她片刻,见她面色虽还苍白,脸颊却比从前丰润了些,眉间那股日夜悬心的憔悴也淡了,便又欣慰地笑了笑,“看来......你在这里过得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他将簪子从她手中取回,艰难地替她簪入发间。那手举到半空便止不住地发抖,簪了两次才勉强簪稳。
“她就是咱们的女儿么?”他侧过头,望向摇篮。
女婴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乌溜溜的眼珠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父女俩对视片刻,她冲他咧嘴一笑,吐出一个大大的奶泡泡。
赵秉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一直蔓延到眼底,像是这辈子所有的血债和仇怨,都被那张小小的笑脸驱散了。
他抬眸看向妻子,想替她擦干脸颊的泪痕,手举到一半便无力地落了回去。
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着扑进他怀里,再也不肯松开。
他抬眸看向妻子,抬手想替她擦眼泪,手举到一半便落了回去。
她哭嚎着扑进他怀里,再也不肯松开。
赵秉义宠溺地笑了笑,声音虚弱,“别哭了,你还在坐月子,当心留下病根。”
当夜,赵秉义死在他妻子的怀里。
月光穿过窗棂,落在床头那支簪头盛开的石榴花上,泛起淡淡一层银光,温润得像一声没说完的嘱咐。
窗外,不知从哪里飞来两只蛱蝶,绕着石榴树一高一低翩飞,久久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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