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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穿书流放?我反手改朝换代 第743章 真假皇嗣(1)(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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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依旧在无声流淌。她脑中忽地灵光乍现,骤然想起了下午堤坝上那些沾满泥土却笑得无比灿烂的脸庞,想起了凉州这两年的点点滴滴:收容流民,分发薯种,以工代赈筑城修路,开凿水渠......

    还有今日,那汇聚了千万人血汗、能滋养下游数千亩良田的蓄水池。

    难道......是这片饱经战乱、苦寒凋敝的土地,因他们这两年所做的一切,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是那数万得以喘息、看到了活下去希望的黎民百姓,汇聚成了某种......天地可感的力量?

    陆白榆抬手,轻轻碰了碰树上刚长出来的新叶。叶片柔软温热,带着阳光的气息和勃勃生机。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快速退出了空间。

    回到寝房,月光正透过窗棂缝隙,在枕边洒下一片细碎的银霜。

    顾长庚不知何时已醒,正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惺忪睡意,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尚未平复的惊涛骇浪。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伸出手,将她微凉的身子揽入自己温暖的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是做噩梦了么?”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温柔得如同窗外无声飘落的雪花,将她轻轻包裹。

    陆白榆摇头笑了笑,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肩窝里,缓缓闭上眼,低语呢喃,“不.....是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窗外,细雪依旧无声地飘落,温柔而执着地覆盖着凉州城的每一寸屋脊、街巷。

    城南,刚竣工的蓄水池,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那是这片苦寒之地,在严冬最深时也不会冻结的一池活命春水。

    就像这片土地上,正在悄然生长的希望。

    。

    十一月十九,细雪如絮,沾衣即化。 院角那株虬枝盘结的老梅,枯枝覆了层薄雪,竟悄然爆出几粒殷红的花苞,在苍茫雪色里随风摇曳。

    议事厅里,银霜炭在铜盆中烧得正旺,烘得满室暖融,却驱不散室内众人眉眼间凝重的寒气。

    张景明、韩柏、许敬亭、王郃围坐在长桌旁,周凛独自靠窗,目光沉静地落在院中那点突兀的红上,似在神游。天外。

    顾长庚将凤姑的密信往桌上一撂,开门见山,“新帝潼关集结十万重兵,登州水师沿运河北上,江南七府,已接了征调三百万石粮草的军令。”

    周凛心中一凛,率先开口,“果然不出侯爷所料,新帝竟真让登州水师北上。他这是铁了心......开春就要对凉州用兵了?”

    他抬眸看向张景明,“张大人,如今凉州家底如何,可撑得起一场持久战?”

    张景明捋着花白的胡须,缓缓道:“秋粮尽数入库,存粮足供十四万大军半年之需。大黄山银矿所出,年内悉数充入军饷库。河西新收的良驹,已配给轻骑与骑兵营。御寒冬衣,三日前亦已发放完毕。”

    他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清丈田亩、户籍造册俱已完成,流民落户逾八成。蓄水池九日前竣工,下游数千亩良田自此旱涝保收。论家底,凉州比之两年前,厚实何止一倍。”

    韩柏一掌拍在桌上,赫然起身,“侯爷,末将这口窝囊气憋了整整两年!王爷怎么没的,咱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可正因为清楚,”

    他通红的眼眶死死盯着顾长庚,声音里压着不甘与悲愤,

    “新帝是篡位的狗贼不假,可他姓萧,他坐在那张龙椅上,他就是天下共主,就占着‘大义’!”

    他喉头滚动,声音哽住,“咱们兵再精,粮再多,没有这名分,就是叛军!我韩柏这把刀不怕断,怕的是死了还要被人戳脊梁骨,骂我是乱臣贼子,骂凉州军是反贼!末将不怕死,怕的是死了没脸去见九泉下的王爷!”

    许敬亭缓缓点头,声音比韩柏更沉,“侯爷,老韩话糙理不糙。末将也恨不得立刻替王爷报仇雪恨。可王爷生前最重名分纲常。若师出无名便挥师东进,纵是打赢了,也会输掉人心,输掉道义,输掉王爷一辈子的清名。”

    厅内一时死寂,只闻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张景明一直沉默着,直到此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坎上,

    “诸位的顾虑,老夫了然。欲战,却不愿背负无名之师。然则,这名分,从何而来?新帝篡位,人神共愤,然大邺立朝两百年,‘名分’二字重逾千钧。凉州这两年能在西北立足,凭的是西北王临终托付,凭的是为凉州百姓守一方太平。”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凌厉,“若骤然兴兵而无大义之名,在天下人眼中,我等与三皇子、赵秉义之流何异?这天下悠悠众口,岂是刀兵能堵?师出无名,何以服天下?!”

    “张大人所言极是,名分确是根本。”陆白榆迎上张景明的目光,语气沉静,

    “可名分不是等来的,而是争来的。被动等待只会让新帝抢到主动权。等他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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