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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穿书流放?我反手改朝换代 第407章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3)(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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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白榆呼吸一滞,怔怔地看着他。

    月光下,他俊美的眉眼敛去了惯常的沉静,只剩下被夜风吹得零落的困惑,和一抹掩饰不住的痛色。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拧了一把,不十分痛,酸涩却无声弥漫。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他泛着青白的颧骨和眼下的淡青,指尖忽然带着夜风的凉意,轻轻扣上了他的手腕。

    “大伯不要多想,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这几日真的是个例外,日后不会这样了。”

    顾长庚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垂眸,看着玄色袖口被她素白的手指压住,那一点突兀的凉意顺着血脉蔓延上来,在他心口激起细微的战栗。

    她的指尖只在他腕间停留了片刻,眉心便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快得像被云影掠过的月光。

    “肝气滞涩,心脉沉郁。”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几日,大伯是否觉得胸肋闷胀,夜梦纷扰?”

    顾长庚没有回答,目光停在她微抿的唇角,仿佛要看穿她眼底那抹恼意究竟因何而起?

    等不到回应,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药力需得气血和顺才能化开,若心神不宁,气血逆行,再好的药也是徒劳。”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像是在斟酌字句,半晌才轻声说道:“思虑过重,最是伤身。大伯,药石能治身,却医不了心上的症结。”

    话音落下,夜风似乎也停滞了一瞬。

    顾长庚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唇角缓缓扯开一抹自嘲的弧度。

    “......四弟妹说得是。”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望向她身后沉沉的夜色,“是我......执念太深。”

    夜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填满了两人之间陡然静默下来的空隙。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空中顿了顿,终究没有落下,只是虚虚拂过她肩头细微的矿灰,动作轻得像是怕惊碎了月光。

    “夜深了,露气重。”他收回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却透出一点淡淡的倦意,“早点进去歇着吧。”

    陆白榆没有动,也没有应声。

    他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安静地注视着远处沉在夜色里的连绵山影。

    月光流泻在她清冷的侧脸上,仿佛笼着一层看不透的薄雾,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

    他收回视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大伯。”她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夜风。

    他脚步一顿,停在原地,没有回头。

    望着他在月光下拉得孤直清瘦的背影,许多话语在她唇齿间辗转,最终只淡声说道:“血茯苓需得按时服用,一日三次,一次都不可落下。”

    他的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静立了片刻。

    良久,才低声应道:“......好。”

    这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在了风里。

    。

    锻造工坊。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与硝石混合的呛人气息。

    陆白榆立在粗陶台前,指尖拈了点儿硝石粉,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细细端详。

    “还是不够纯。”她眉心微蹙,看向一旁沉吟的墨渊大师,“大师,按我们上次试过的‘伏火法’再煅一次,时辰可以再长半刻钟。”

    墨渊大师捋着胡须,摇头道:“四夫人,硝石煅制过久,恐其性过烈,和硫磺、木炭配在一处,稳定性只怕要打折扣。依老夫看,此前那份七分硝、二分磺、一分炭的方子,爆声已经足够响,不如先以此为准。”

    “不够!我要的不是听响,是开山裂石的力道。边关若用,需一击必杀。”陆白榆不假思索地反驳道,

    “硝石的纯度必须再往上提,比例也需调到七分半硝、一分半磺、一分炭。”

    两人各执一词,皆是半步不肯退让,让周遭帮忙的太学生和锦衣卫都屏息不敢多言。

    将陆白榆的执拗尽收眼底,又瞥了眼她因连日操劳,愈见清瘦的下颌线,墨渊大师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四夫人所求,是长远之计;老夫的顾虑,也并非无的放矢。”他沉吟片刻,捻着胡须说道。

    “此事干系重大,僵在这里,反倒耽误工夫。依老夫看,不如请侯爷来一趟。侯爷处事公允,眼界开阔,请他裁夺,或能两全其美。”

    陆白榆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请顾长庚来裁断?

    这几日,她信守诺言,不再刻意回避他。

    军屯事务盘根错节,而他们终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

    一日三餐、议事厅中、或是夜深人静时灯火微明的小院,总避不开彼此的身影。

    她待他如旧,平静从容,不露波澜,仿佛那夜风中的对峙从未发生。

    可他待她,却已悄然生变。

    他仍温和有礼,有问必答,有求必应,甚至比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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