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长庚恍若未闻。
抵在她肩头的额不安地动了动,干燥起皮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她的锁骨。
粗粝的触感带着惊人的烫,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顺着脊椎飞速窜开。
像盲人在无边暗夜中徒劳地辨认唯一的浮木,又像濒死的飞蛾被最后一点光热蛊惑着扑向火焰。
片刻后,滚烫的源头骤然上移,带着孤注一掷的急迫,毫无章法地蹭过她的下颌弧线,重重撞上她的唇。
周遭的声音陡然消失。
只剩下唇上滚烫、干燥的碾压。
与其说这是一个亲吻,不如说是溺水者濒临窒息前,最本能的掠夺。
他的唇厮磨着她的,毫无章法,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需索。
干燥的粗粝感,药味的苦涩,和他喉间困兽般的低鸣,混乱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每一次碾磨厮缠,都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的战栗禁锢在唇舌之间。
没有更深的侵入,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唇与唇的抵死纠缠。
急切、笨拙。
仿佛唯有如此,才能驱散那吞噬他的冰冷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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