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坦途。你看咱们北上,哪次不是生死难关?这一路上多少艰难险阻,咱们都闯过来了,难道还能栽倒在这小小的窑炉上面?”
陆白榆慢条斯理地笑了笑,“侯爷言之有理,只要心不散、劲不松,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有我和侯爷给你撑腰,你只管放手去试便是。”
对上她清亮又坚定的眼神,孙冕心中的沮丧与彷徨仿佛被一股暖流冲散。
“侯爷和四夫人说的是,是我一时钻了牛角尖。你们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密封黏土,阴干时定亲自盯守,绝不让炭火白白浪费,下次定要烧出合格的瓦片。”
。
夜深人静。
顾长庚是被一阵从骨髓深处窜起的剧痛惊醒的。
断骨重接已过半月,皮肉的缝合伤渐渐结痂,可深处的神经却突然发起了疯。
那不是皮肉的钝痛,更像无数带电的细针顺着刚复位的骨缝狠狠扎入,是烧红的烙铁在骨头上反复熨烫带来的颤栗。
顾长庚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出凌厉的线条,冷汗瞬间浸透鬓发,连呼吸都被撕扯成破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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