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首给朕拖过来,朕要当场看着仵作验尸。”
众臣一听,顿觉胆寒——
陛下竟已到了谁也不信,只信自己的地步了。
“陛下,老臣以为此事不妥。”闻言,一直沉默的崔次辅突然开了口,
“今日乃五殿下大婚,岂可让罪臣尸体这种污秽之物玷污了喜堂?”
说罢他又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陆白榆,
“陆氏,你到底存何居心?扰乱了五殿下的婚礼还不够,还要怂恿陛下做这种晦气之事。你这是因爱生恨,想诅咒五殿下吗?”
见他开了口,立马有人应和道:“陛下三思,臣也以为不妥。验尸在刑部进行便可,没必要为这婚礼平添不祥之气。”
“崔次辅给臣妇扣的这顶帽子臣妇愧不敢当。今日之事,难道是臣妇造成的吗?若没有魑魅魍魉作祟,又岂来今日之祸?”陆白榆反唇相讥,毫不客气,
“臣妇给陛下谏言,是想洗清五皇子清白。若五皇子当真无辜,一场验尸便可洗刷他的冤屈。崔次辅拦着陛下不让验尸,是因为陆侧妃之事对五殿下怀恨在心吗?”
说罢,她又指了指地上尚未干透的血渍,“再者,今日这喜堂上已经出了两条人命了,再不祥又能不祥到哪里?只要能还五殿下清白,多添一桩验尸又何妨?”
“巧言令色!”崔次辅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够了!朕说在这里验就在这里验。”天兴帝用力拍了拍桌子,冷声道,“周凛,你连朕的话都敢不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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