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应了母亲的话,蹬上自行车前往新家。
此时院子里,苏婉清和沈钰正在新家里擦拭窗户,清扫院子,胖子等人锄好了院子里的田垄,把秋天能够栽种的大葱,秋波还有不少蔬菜全部洒了洒了下去。
整齐的院子,袅袅升起的炊烟,以及新落成的大院双开门,一切都让陈欢的新家显得气派和亮堂。
眼看陈欢骑着车子来了。
苏婉清和沈钰立刻停下手上的活,招呼说道:
“陈欢,你来得正好,这里是村长特意送来的奖状,屋子里已经在贴报纸,正好你看看把奖状挂在哪里。”
陈欢眼睛一亮,开着苏婉清举起来的几张奖状,上面用烫金大字书写着陈欢的表彰。
一份是抗震英雄,一份是优秀社员,还有一份是抓住人贩子的表彰。
三个大奖状,十分应景,挂在屋子里比年画更亮堂。
“村长和乔队真是有心了,这时候送过来,也算是给咱家增光添彩。”
结果苏婉清递来的浆糊,陈欢均匀刷在已经干透的报纸墙面上,然后回头问:
“正当吗?”
“往左抬一点点,稍微偏一偏,对对,就是你这里。”
随着三个奖状粘贴好,陈欢扭头看向沈钰,笑着说道:
“媳妇儿,换上你那套的确良的白色连衣裙,跟我去县里走一趟。”
沈钰被陈欢这么一叫,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目光偏移向着姐姐的方向,不敢去看陈欢,声音压低说道:
“有什么事情你张罗就是,我就不去了。”
陈欢打趣说道:
“可是领证需要两个人拿着公社里的介绍信,去县里领取结婚证,你不去,我一个人也没办法把证书领回来啊。”
苏婉清看着脸已经红透了的妹妹,轻声说道:
“家里的活,我和裴顺他们会看着办,这里是咱们手写的请帖,你正好带着去跟陈欢发一发。”
这年头,传统龙凤烫金喜帖基本绝迹,市面上几乎买不到商品化成品喜帖。
全社会提倡婚事新办、婚事简办,大摆宴席、讲究旧式礼节,容易被扣上“资产阶级享乐思想”的议论。
而且,陈欢前段时间刚刚经历公车捎鱼干被举报一事,所以他就没有制作太多喜帖,而是让沈钰和苏婉清用对折的红纸制作了一些手写喜帖,还有一张大红纸写的喜讯,准备分别送给县里重要朋友,以及张贴在车队的公告里。
陈欢展开大红纸,上面的字体工整漂亮,用毛笔写的端庄大气。
喜讯
同志们:
本人陈欢,定于一九七六年 8月 28日在家举行结婚简礼。
备有喜糖瓜子,欢迎各位同志闲暇前来吃糖欢聚。
特此告知。
县运输队陈欢
再看请柬,上面的内容更加简单,陈欢拿起一张,正是送给建设兵团秦部长的请柬。
请柬
兹定于一九七六年8月 28日,我俩举行革命婚礼。
谨邀秦伯安同志莅临。
陈欢、沈钰同启
地点:先进村村委向阳街五组。
收起一沓请柬,苏婉清又贴心递过来炒好的瓜子,喜糖还有花生,用布袋挂在车上。
陈欢看着如同小媳妇一样,最近明显吃得丰夷了许多的沈钰,笑呵呵说道:
“来吧,坐后座,咱们这就走。”
正直晌午,已经初入秋季,远山青黛褪了暑气,漫野的晚稻沉着头,金灿灿铺了一路,风一吹,稻浪沙沙作响,带着秋收独有的清甜谷香。
陈欢今天穿上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领口熨得平整利落,他推着自行车看着沈钰侧坐在后座上,这才挎上自行车,拉了两声清脆悦耳的车铃,朝着县里赶去。
这是陈欢和沈钰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单独出门。
今天的沈钰脸上染着红晕,穿着一身雪白的确良长裙,没有精致打扮,却干净温柔,在满目秋黄的田野间,像一缕清甜的风。
或许是因为领证在即的缘故,以往在人前,两人始终守着分寸,拘谨克制,连对视都格外收敛。
可今日不一样,今天他们要去县里领证,是名正言顺的彼此。
当车子行驶到村子边缘,周围的乡道不再平整,随着车身轻轻晃动,她心头一紧,终究没忍住,指尖轻轻贴上了身前男人的腰侧。
只一碰,两人皆是一僵。
陈欢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的确良布料传过来,轻柔又清晰,顺着腰腹蔓延到心口,让他平稳的车速都微微顿了半分。
秋日的风穿过田埂,拂起沈钰的发丝,几缕软发轻轻扫过陈欢的后颈,痒痒的,热热的,混着少女干净的气息,在微凉的晨光里,酿出无声的暧昧。
她不敢抱太紧,只是虚虚拢着,指尖轻轻贴着他的衣角,身子随着车轮的起伏,
>>>点击查看《重生70,趁豪门千金青涩,忽悠做老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