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芝吐得厉害,把江云天急得团团转,香皂都顾不上了,每天跟在身边端茶倒水。
江云宁偷偷地喂了几次灵泉水,却对孕吐没有任何效果。
不过才几日,刘玉芝就已经明显见瘦。
好在,江云宁做的酸辣粉,又酸又辣,刘玉芝多少还能吃点儿。
这天早上,江澈自己去送江安禾和小豆子上学,江云宁在家里照看着工人们做香皂。
“江澈,你记得回来的时候,去隔壁村子木匠家,订十个大木桶。”江云宁怕他忘了。
“我记得了。”江澈点点头:“我还想给你打个泡澡桶。你可以给我付钱吗?”
江云宁点点头:“成,你还想要什么都行,到时候我去付钱。”
江澈这才开心,抱着江安禾上了牛车,顺路去花婶家接小豆子。
角落里,接了周玉兰的班,正躲在暗处盯梢儿的江有才听到了这句话,有些疑惑。
“订这么多木桶做什么?卖桶?”他嘀咕着。
“闺女,你咋不给江澈点钱?不能管得这么严。”王翠花皱眉,“江澈是个好孩子,手里就算有钱也不会乱来的。”
江云宁有些无奈:“娘啊,我哪能不给啊!我给了他不要。我给了好多次的。”
只是每一次买完东西回来,江澈都会把剩下的银子一分不动地还给她。
还说什么“我喜欢你管钱,喜欢你给我掏钱买东西。我是有媳妇儿的人,就该被媳妇儿管着。”
江云宁知道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只会觉得她管得太严了。
她无语地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
好烦!
请苍天辨忠奸!
王翠花想了想江澈平日的作风,点点头:“算了。你们小两口的事儿,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转身进了屋。
江云宁噘着嘴,认命一样的去了隔壁的院子。
今天的羊奶没有煮,挤好了放在一旁。正好抽时间捣鼓一下羊奶皂。
怕煮羊奶的味道熏到刘玉芝,便直接在隔壁院子煮。
加了不少去味的煮好后放在一旁晾着。
做香皂的女工已经很熟练了,春梅和荷花也很负责。江云宁转了一圈,又去了后院的鸡圈。
趁着四下无人,悄悄地从空间里薅了些草放到鸡食槽里。
正在下蛋的母鸡被惊得咯咯咯的乱飞,翅膀煽动带起来的尘土和鸡毛呛得江云宁直咳嗽。从鸡圈出来后,脑袋上还带着两根鸡毛。
“闺女,你干啥呢?”江老三看着她,乐得皱纹都深了些。
“爹,我心思抓只鸡给大嫂补补。”江云宁随口诌了个理由,但很快又想好了:“小鸡炖粉条,辣子鸡丁都很好吃。”
江老三一听,摆摆手:“你出来,爹给你抓。要几只?两只够不够?”
现在家里条件好了,江老三一点都不心疼吃,更何况,刘玉芝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他的孙孙。
江云宁点点头:“够了。那爹你帮我杀好,然后一只切成这么大点的小块,另一只照常切开就好。放水里泡泡血水。”
“成。”江老三说着,撸起袖子钻进去抓鸡去了。
门被敲响,江云宁去开门,看到青墨赶着马车,便把门槛卸下来让他进来装货。
角落里的江有才探出了半个身子。
“这不是镇子上谢家的下人么?怎么又来了?”
上次离开的时候,就碰到青墨赶着马车往村里走。
这才没几日又来了。
江有才皱着眉,蹲在地上思索。总觉得好像是落下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没有注意。
忽然,他猛地站起身。
当时断亲,就是听说江云宁得罪了谢家。怕被连累。
可刚断亲没多久,江云宁就给谢晟安送知了猴。
难道,这一切都是江云宁早就算计好的!就是不想他们来占便宜?
想到这种可能,江有才的脸涨得通红。
他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被一个小辈儿,还是个女人给算计了。
“江云宁!”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
香皂装了满满一车,青墨也准备离开。
江老三刚杀完鸡路过,看到他后笑眯眯地喊着:“喝碗茶再走吧。”
本是出于好意,可青墨却有些嫌弃地撇撇嘴:“不喝了。”
江老三没有在意,可江云宁却注意到青墨眼里的鄙夷和不屑。
“那你走吧。”她冷着脸,想着下次和谢晟安说一声,以后还是不要让青墨来了。她怕哪天没控制好脾气直接开揍。
青墨愣了一下,没想到江云宁一个村姑竟然如此不给面子。
他可是谢晟安的小厮,整个镇子上谁不给他几分薄面?
却偏偏因为江云,屡次受挫。
“哼。”青墨翻了个白眼,上了马车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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