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当齐锦月悠悠转醒之际,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那郁郁葱葱、遮天蔽日般的巨大树冠以及万里无云、晴空朗朗的湛蓝苍穹。
灿烂明媚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斑驳地洒落在她娇嫩白皙的面庞之上,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抬手遮住那有些刺目的光线。
就在这时,一阵如春风拂面般轻柔温暖且无比熟悉亲切的嗓音传入了她的耳中——这分明就是自己魂牵梦绕多年的家乡话。
你…… 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齐锦月,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条件反射般地用力撑起身子,并迅速朝后方连挪数步,然后才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面前之人那双清澈透明、宛如宝石一般熠熠生辉而又含着盈盈笑意的眼眸相对视。
只见眼前这人一头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的白金色发丝,在明亮耀眼的阳光下闪烁着微弱但却令人无法忽视的淡淡光芒,仿佛给他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圣洁高雅、超凡脱俗的神秘面纱。
七鄞像是一早就知道齐锦月要问什么,他在齐锦月的话音落下后立刻回答道,“在下是邻国圣维伊王国的皇家骑士团团长,在近几日拜访灵飞斯公爵时无意间发现了小姐您,偷听到您想要离开的愿望后,擅自将您解救了出来,还请您赎罪。”七鄞说着,将一只手放在另一侧的肩膀上,单膝跪地行礼道。
“很抱歉给您造成了困扰,还请您原谅在下鲁莽的行为,”七鄞微微低头,继续说道,“毕竟在下无法忍受像您这样来自神秘东方的美丽小姐被人束缚在华丽的囚笼中。”
听到七鄞所说的话,齐锦月不禁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抵触情绪。
毕竟,她曾经遭受过残酷的囚禁折磨,这让她无法轻易相信任何来自西方世界的人。面对眼前这个神秘而陌生的男子,她选择保持沉默,警惕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眼见齐锦月毫无反应,七鄞缓缓站起身来。他展现出一种优雅而绅士般的笑容,仿佛能够洞悉对方心底的恐惧与疑虑。紧接着,他轻轻伸手到腰间,解下了那个精致的钱袋,并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离齐锦月不远的地方。
非常抱歉,美丽的女士,如果我的存在给您带来了困扰,请原谅我。由于您似乎对我心存戒备,那么我也不便过多打扰。不过,还是希望这笔小小的财富能助您顺利度过未来的日子。 七鄞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关切之意。
稍稍停顿片刻之后,七鄞再次开口说道:还有一点需要提醒您,此地恰好处于朗顿王国与圣维伊王国的交界之处。如果您朝着那个方向前进,应该很快就能抵达附近的城镇。愿上天保佑您旅途平安顺遂。
说完这句话,他抬起手,明确地指出了一个具体的方位,随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渐行渐远,只留下方才还呆若木鸡的齐锦月独自坐在原地。
【主人,你说话的调调怎么怪怪的?】七鄞袖口处,一个银红色的小脑袋探了出来,很是好奇的问道,【感觉跟之前那种说话方式完全不一样,就是...感觉像很绕口的话。】
【那当然了,我在她的眼里就是纯正的西方人,如果用东方人的语气说话才会更奇怪吧?】七鄞回答道,他没有走远,而是在走出去几百米后,跳上了一棵树隐蔽起来。
【可是你用她的语言说话岂不是更奇怪?】司炎继续抬杠。
【......我有我自己的节奏,我说西方语言你说她能听懂吗,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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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锦月静静地坐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在渐行渐远的七鄞身上,直到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完全融入远方的景色之中,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一般,再也无法从视线中捕捉到一丝一毫为止。
这时,她才缓缓起身,动作轻柔而又略显迟缓,似乎还沉浸在刚才分别时的氛围里没有回过神来。
待得她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刚刚一直坐在一件厚实且精美的披风之上。
这件披风显然是属于七鄞的,它的质地柔软光滑,触感极佳;上面精心绘制着许多错综复杂、神秘莫测的图案,但这些图案并没有让人觉得有丝毫的突兀感,反而给整件披风增添了几分古朴典雅之气。
齐锦月凝视着手中的披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地抚摸着披风上那些精致的纹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温暖。
沉默片刻之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披风拾起,仔细地拍去上面沾染的灰尘和泥土,然后将其整齐地折叠好,并紧紧地抱在怀中,就像抱着一个珍贵无比的宝物一样。
做完这些事情以后,齐锦月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接着伸手捏住从七鄞放下的钱袋,迈着坚定而又轻盈的步伐,朝着七鄞临行前所指示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一路上,周围的风景美不胜收:明媚灿烂的阳光穿过茂密繁盛的树叶间的缝隙洒落下来,宛如金色的雨丝般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原本有些泥泞不堪的道路两旁,则生长着一簇簇五颜六色、绚丽多彩的奇花异草,它们或娇艳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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