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门口的脚步声在走廊拐角处停了一瞬,像是有人在拐角处驻足看了一眼食堂里面的方向,又继续向前走远了。
墙外的海面上,那艘黑色的船已经彻底消失了,晨光把整片海域照成一片均匀的亮蓝色,从基地围墙边缘一直延伸到天际线尽头,像一块被熨平了的绸缎。
陈晓燕沿着走廊走回宿舍楼时,步伐保持着平时那种利落的节奏,制服外套的下摆被她刻意拉长了一些,遮住了臀部那层绷紧的布料轮廓。
她走过拐角时遇到了一名保洁员正在拖地,对方抬头朝她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目光在扫过她腰线以下的位置时不着痕迹地多停了半拍,随即移开了。
下午两点,陈晓燕终于换班了。她把制服外套挂进值班室的柜子里,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和深色运动裤,锁好柜门,沿着宿舍楼的楼梯上了三楼。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午休时间还没有完全结束,大部分宿舍门都关着。
她推开自己那间单人间宿舍的门,反手关上,落锁,然后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会儿眼,才走到床边坐下来。
她侧着身坐下,刻意让重心落在椅子边缘,避免让臀部的轮廓完全压在床垫上。
躺下来的过程比平时费力了一些。
她先侧身躺下,然后把身体慢慢放平,背部接触到床垫的那一瞬间,胸口传来一股明显的压迫感。
那压迫感从她胸骨下方的位置开始蔓延,向上扩散到锁骨边缘,向下延伸到肋骨末端,像是有两团温热的重量正以持续缓慢的速度压向她的胸腔,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需要多花一些力气。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床单边缘,掌心里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胸口的布料被那两团不断变大的轮廓撑得紧绷,卫衣的面料被拉伸到极限,纤维之间原本细密的编织空隙被拉扯成了肉眼可见的孔隙,露出底下浅色的皮肤。
她的臀部在躺下之后也显出了更大的体积。侧躺时那片区域压在床垫上的面积比平时大了一圈,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被撑得翻卷成一道深色的卷边,布料表层绷出了一层细密的横向褶皱。
那两团重量的增加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会牵动她整个上半身的姿态微调,陈晓燕不得不每隔半分钟左右就调整一次枕头的角度,试图找到一个能让呼吸顺畅一些的姿势。
她仰面躺着,视线落在天花板上那片被窗外反光映亮的区域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比正常状态大了将近一倍。
她的手指从床单边缘移到了自己胸骨下方的位置,隔着卫衣的布料按了按那两团轮廓,指腹触到的是结实而柔软的实质,不是水肿。
她把手掌平放在那片区域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掌心下方那种持续性的温热膨胀,然后她把手放下来,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而含混:“白小妹,你这个骚狐狸!你这个该死的妖精!你缺了大德了!”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单人间里回荡了一瞬,然后被墙壁的灰泥吸收,消散在了午后沉闷的空气中。
窗帘没有拉严,一道窄窄的日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她床单上形成一道发白的亮线,从床尾一直延伸到她的肩头,像一柄被搁置已久的尺子正在重新测量她的轮廓。
她翻身侧躺,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想坐起来,但胸口的重量让她的重心比平时更难稳定。
她换了几个角度才终于坐直了,双脚落地踩在地板上,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方那片被撑开的运动裤布料。
裤子原本宽松的版型现在变成了紧身款,大腿两侧的布料被绷到极限,形成了几道放射状的细密褶皱。
她伸手拽了拽裤腰边缘,松紧带已经被撑到了接近极限,再扩张下去就要崩开线头了。她松手任由裤腰弹回去,在床沿坐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走到宿舍自带的洗手台前。
洗手台上方有一面窄长的镜子,她站到镜子前面时,镜中映出的身体轮廓让她停住了。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口那片被卫衣布料绷紧的区域上,从锁骨下方到肋骨末端这段区域被撑得浑圆饱满,比昨天至少大了一半,把宽松卫衣的版型硬生生撑成了紧身款。
她转过身侧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臀部区域的轮廓,运动裤在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被撑得发亮,棉质纤维的纹理被拉开之后呈现出一种绷到极限才会出现的细密网格状纹路。
她伸手在自己髋骨外侧比了一下,指腹触到的是布料绷紧到没有一丝余量的触感。她放下手,重新转回正面,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她的表情是一种近乎冷静的接受,像是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之后剩下的那层壳,既没有继续愤怒,也没有打算认输。
她又看了几秒镜中的自己,然后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来,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没有按下去。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单上,靠在床头,侧过头看着窗帘边缘那条越来越窄的日光缝隙。窗外的阳光正在缓慢地偏西,窗帘缝隙里那道亮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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