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它身上,它的白毛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尊会呼吸的玉雕。它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醒了?”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慵懒。
曹剑平愣了两秒,然后笑了。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咸咸的味道和桂花的甜香。白狐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地板上,没有声音,像一片羽毛飘落。
“你真是白小妹?”
“如假包换。”白狐在床边蹲下,九条尾巴盘在身侧,仰头看着他,“你刚才摸了我的头,忘了?”
曹剑平摸了摸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他笑了,蹲下来,又摸了摸它的头。白狐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呜”声,像猫在打呼噜。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嗯。簪仙说了,让我寸步不离地保护你们。”白狐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你别想赶我走”的坚定,“你睡觉的时候我守着你,你出门的时候我跟着你。你那些女人和孩子,我也会看着。”
曹剑平看着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地板上。白狐跟在他后面,脚步很轻,九条尾巴在地板上拖着,像一条白色的裙子。
他下了楼,白狐跟在后面。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地板上,像一条银白色的河流。白狐走到沙发前,跳上去,蹲在扶手上,九条尾巴垂下来,像一道白色的瀑布。
“你不睡?”曹剑平问。
“我不用睡。”白狐打了个哈欠,露出粉色的舌头和尖尖的牙齿,“修行三千年,早就不用睡觉了。闭着眼睛就行。”
曹剑平点了点头,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大海。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像一条银子铺成的路。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吹乱了他的头发。
“白小妹。”
“嗯?”
“卢天熊请的那个人,很厉害吗?”
白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曹剑平后背发凉的话:“比你想象的厉害。但不是我的对手。”
曹剑平转过身,看着它。月光照在它身上,它的白毛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它的金色眼睛里有光,不是普通的光,是自信的光。
“你确定?”
“确定。”白狐站起来,在扶手上走了几步,姿态优雅得像在走T台,“我修行三千年,她修行多少年?最多三十年。三十年的道行,跟我斗?”
曹剑平笑了。他走回沙发前,在沙发上坐下,白狐从扶手上跳下来,蹲在他腿上,九条尾巴盘在他身上,像一条白色的毛毯。它很轻,轻得像一团棉花。
“白小妹,谢谢你。”
“不客气。”白狐闭上眼睛,嘴角翘了起来,“睡吧。我守着你。”
曹剑平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白狐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温热的,像一个小火炉。他很快就睡着了,梦里没有雾气,没有簪仙,只有一只白狐蹲在他身边,九条尾巴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第二天早上,陈翠莲第一个发现白狐。她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看到沙发上蹲着一只白色的东西,手一抖,粥碗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白狐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着她,嘴角翘了起来:“白狐。九尾白狐。修行三千年。奉命保护你们。你可以叫我白小妹。”
陈翠莲的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粥碗在她手里晃来晃去,粥洒出来,烫得她“嘶”了一声。春花从楼上下来,看到白狐,也愣住了。秋月端着茶壶从厨房出来,看到白狐,茶壶歪了,茶水洒了一桌。江薇薇跟在秋月后面,看到白狐,书掉了。孙晓敏拿着账本从楼上下来,看到白狐,笔在账本上划了一道长长的线。李香兰端着茶杯从厨房出来,看到白狐,茶杯停在嘴边,忘了喝。赵秀娥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白狐,面无表情,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林婉抱着曹念桃从楼上下来,看到白狐,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她走到沙发前,蹲下来,看着白狐。
“你是小曹说的那个?”
“嗯。”白狐仰头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怀里的曹念桃,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这孩子很可爱。”
林婉笑了,把曹念桃从怀里抱出来,凑到白狐面前。小丫头睁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白狐,伸出手,抓住了白狐的一只耳朵。白狐没有躲,任她抓着,嘴角翘了起来。
“她喜欢我。”
“嗯。”林婉笑了,“我也喜欢你。”
赵秀娥抱着曹念海从楼上下来,小胖子还在睡觉,呼噜声小小的。她走到沙发前,看着白狐,面无表情,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吃鱼吗?”她问。
白狐的眼睛亮了:“吃。”
赵秀娥转身进了厨
>>>点击查看《桃花岛上我称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