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秋月的头低得更深了,但她的手不再绞衣角了。陈翠莲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喊:“今晚有好戏看了!”
“翠莲,你回屋。”林婉看了她一眼。
“我再看一会儿——”
“回屋。”
陈翠莲撇了撇嘴,端起那盘没吃完的西瓜,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屋。院子里只剩下曹剑平、林婉、春花和秋月。阳光照在四个人身上,暖洋洋的。桂花树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甜得发腻。
“走吧,进屋。”林婉转身往屋里走。
春花拉着秋月的手跟在后面,曹剑平走在最后。四个人上了楼,进了林婉的房间。林婉的房间在三楼,朝阳,落地窗,能看到远处的大海。窗帘没有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床单是新换的,大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枕头并排摆着,四个。
春花看到那四个枕头,愣了一下:“林婉姐,你早就准备好了?”
林婉没有回答,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变得柔和。她转过身,看着春花和秋月。
“你们谁先来?”
春花的脸红了,秋月的头低了下去。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曹剑平坐在床边,看着这三个女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他站起来,走到春花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春花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春花姐,你先。”
春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伸手解开了连衣裙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鹅黄色的连衣裙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柔和的光线中像一尊温暖的雕塑。
林婉和秋月站在旁边,看着她,谁都没有说话。
曹剑平把春花轻轻放倒在床上,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吻下去。春花的身体在他的唇下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梭。
林婉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伸手在春花身上抚摸着。秋月站在床尾,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没有移开。
“秋月,过来。”林婉叫她。
秋月慢慢走过去,在林婉旁边坐下。林婉拉住她的手,放在春花的小腿上。
“摸摸她。”
秋月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缩回去。她的手指在春花的小腿上轻轻滑动,春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秋月,你做得很好。”林婉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秋月的脸更红了,但她的手不再发抖了。
这一夜,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月光从窗户的这一边移到那一边。四个人在这间不大的卧室里,像四朵不同颜色的花,在同一片土壤里绽放。春花的声音最大,最放肆,像夏天的暴雨,来得猛,去得也快。秋月的声音最小,最含蓄,像春天的细雨,绵绵不绝,润物无声。林婉的声音介于两者之间,有起有伏,像一首有节奏的曲子。
曹剑平躺在床上,被三个女人包围着,像一朵被三片花瓣包裹的花蕊。他累,但他不困。他笑,但他不哭。他幸福,但他不炫耀。
事后,四个人挤在那张大床上,被子皱成一团,枕头散落在各处。春花靠在曹剑平左边,秋月靠在右边,林婉趴在他胸口上。三个女人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三把不同颜色的扇子——黑色的,棕色的,栗色的。
“小曹,你累不累?”春花的手指在他胳膊上画着圈。
“不累。”
“骗人。你出了好多汗。”
“出汗是排毒。”
春花笑了,把脸埋进他肩膀里。秋月靠在他右边,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胳膊上,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林婉从他胸口上抬起头,看着他。
“小曹,你说,高梦的事,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知道。”曹剑平看着天花板,“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在。”
林婉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哭。她低下头,把脸埋回他胸口。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是被陈翠莲的大嗓门吵醒的。
“小曹!林婉姐!春花!秋月!起床了!秀娥姐做了你们爱吃的排骨面!快点,凉了就不好吃了!”
曹剑平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暖洋洋的。林婉已经起来了,正在梳头。春花还在睡,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光洁的后背和肩胛骨。秋月也不在,她的位置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秋月呢?”曹剑平坐起来。
“下去了。”林婉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她说要给秀娥姐帮忙。”
曹剑平穿好衣服下了楼。餐厅里,女人们已经到齐了。秋月站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锅粥,脸红扑扑的,看到曹剑平下来,笑了。春花跟在后面,穿着一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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