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开支还能结余几万。只要不失业,月供就是可控的。
不怕。他说,如果三年前能扛住一万二的月供,现在就能扛住五万七。收入涨了,底气也涨了。
苏婉握着他手臂的手紧了一下。
窗外,鹏城湾的海面上有一艘夜航的船,红绿两色的航行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这是他从新家主卧窗户看到的第一个夜景。
旧家的窗外是对面楼的瓷砖墙,密密麻麻的空调外机和防盗网,晾衣架上挂满了邻居的衣服。
新家的窗外是海,是天空,是远处闪烁的船灯。
他闭上眼睛。
新家的第一夜。以后还有很多个。
搬进新家后第二天是周日。苏婉一早就起来开始拆纸箱。
她拆的方式很有章法——先拆厨房的,因为厨房是最急用的,今天就要做饭。然后拆卫生间的,洗浴用品和毛巾必须当天到位。然后是卧室的床单被套和衣柜收纳。客厅和书房的纸箱排在最后,因为不急。乐乐房间的纸箱排在最末——因为只要把装玩具的那个编织袋打开,乐乐自己就了,所谓整理就是把所有玩具倒在地板上挨个玩一遍。
林晨在书房里装机。双显示器的电源线和信号线走了桌面的线槽,悬臂支架的松紧度调了三遍才对准。NAS开机后花了二十分钟自检——四块硬盘阵列完好,两年多的所有项目代码和投资系统的备份数据都在。交换机十九个口的灯一一亮起,他从网线测试仪的屏幕上看到一串绿色的PASS。
通了。他低低地说了一声。
苏婉探头进来:全通了?
全通。十九个口,每一条都跑满千兆。他转身看着苏婉,脸上有一种完成了巨大工程的满足感。从今天起,这间书房就是全鹏城网速最快的房间之一。
在你眼里书房的网速比客厅的沙发还重要。
沙发是你选的,网口是我装的。各有所长。
苏婉靠过来,站在他椅子旁边看着双显示器亮起来。左边竖屏——投资系统的监控面板,净值曲线安静地停在97万的位置。右边横屏——一个空白的IDE窗口,光标在第一行一闪一闪。
开始正常生活。苏婉说。
林晨说。正常生活。
不是大富大贵的日子。是每天上班、回家、陪老婆孩子、盯着系统运行、偶尔看看海的日子。是他三年前站在出租屋阳台上最想要的那种日子。
搬进来一周后,林晨在阳台上装了一套智能灌溉系统。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智能家居套装——是他自己用树莓派加几个传感器搭的。土壤湿度低于阈值自动浇水,水箱水位低于警戒线自动发通知到手机上。苏婉说他在阳台上种的那几盆绿萝和文竹是全楼最受科技呵护的植物。
他在树莓派上跑了一个轻量级的Python脚本——跟投资系统用的是同一种编程语言和相似的定时任务框架。每半小时检查一次传感器读数,记录到本地的CSV文件里。一个月下来他发现绿萝更喜欢三天浇一次而不是每天浇——数据跟直觉相反,但数据更可信。
他在笔记本上总结了一条经验:灌溉系统的传感器数据推翻了苏婉的直觉判断。投资里也是一样——数据比直觉可信。继续靠数据做决策。
苏婉看到这条笔记后说:你连浇花都要记笔记。
不是浇花,是数据驱动的植物养护。
行,你说什么都是数据驱动。
但她第二天浇水的时候按了林晨的传感器数据来,绿萝确实长得更好了。
>>>点击查看《AI时代:码农的涅盘重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