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林晨正在工位上调试大模型微调的代码,陈博士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有多余的话。陈博士的消息从来都是这样——短、准、不带情绪。
林晨保存代码,起身走向陈博士的办公室。一路上他在脑子里过了最近的项目进度:CTR模型运行正常,金融合作项目稳步推进,大模型小组的组建也在按计划进行。他想不到有什么问题需要单独谈话。
推开办公室的门,陈博士正站在白板前写东西。白板上画着一个组织架构图,林晨扫了一眼,发现AI部门的架构变了——原来他所在的小组被归入了一个更大的AI应用中心,而中心下面分出了三个小组:推荐系统、金融科技、大模型。
陈博士放下笔,坐回椅子上。
林晨坐下,等着他开口。
公司做了组织调整,陈博士直入正题,AI部门升级为AI应用中心,下面三个小组,你是大模型小组的Leader。
这个我知道,之前您说过。
还有你不知道的,陈博士看着他,中心需要设一个总的负责人。我的意思是,你来做这个总Leader。
林晨愣了一下。他以为陈博士叫他来是谈项目的,没想到是升职。
总Leader?那推荐系统小组和金融科技小组——
都归你管。陈博士说,三个小组加起来二十多个人,你是他们的直属上级,向我汇报。
林晨沉默了几秒。这不是简单的加人,而是职级的变化。从管理五个人到管理二十多个人,从小组Leader到中心总Leader,这中间差的不只是人数,更是管理跨度、决策权限和责任范围。
为什么是我?他问。
因为你做得好。陈博士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CTR模型上线后效果超出预期,金融合作项目推进顺利,大模型小组虽然刚组建,但你的方向是对的。这些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能同时做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你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
什么?
你做过投资系统。陈博士看着他,你不只是懂算法,你还懂怎么把算法变成钱。这一点,纯粹的算法工程师做不到。
林晨想了想,没有反驳。他的投资系统确实是别人没有的差异化优势——它不只是一个项目,而是他理解数据、理解风险、理解商业的证明。
薪资方面,陈博士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林晨接过来一看,是一份职级调整方案:
职级:T3-2(资深专家) 薪资:65K × 16薪 管理范围:AI应用中心(3个小组,25人) 汇报对象:陈博士(AI部门总监) 年度绩效奖金:根据部门绩效浮动,预计6-10个月
他盯着65K × 16薪那行字。这意味着年薪保底104万,加上绩效奖金可能到130万以上。比他现在的52K × 16薪涨了25%。
你考虑一下,陈博士说,下周给我答复。
林晨把文件折好,放进口袋里。不用考虑了。
我接。
陈博士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他笑的方式,几乎看不出来。我就知道你会接。
为什么不接?林晨站起来,更多的责任,更高的薪资,更宽的平台。这是我一直在等的机会。
那就好好干。陈博士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周一开始,你先跟三个小组的Leader做一次一对一,了解他们的情况。然后定一个季度的OKR。
好的。
走出陈博士的办公室,林晨没有立刻回工位。他走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科技园。
65K × 16薪。这个数字,两年前他做梦都不敢想。那时候他面试Web3公司,28K都觉得是救命稻草;后来入职T厂,32K已经是意外之喜。现在,他的月薪即将突破六万五,年薪保底百万,而且还有绩效奖金和升职空间。
他想起自己三十五岁失业那年,坐在出租屋里,看着银行卡余额从三十万一点点往下掉。那时候他想,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三十多岁,上有老下有小,被行业淘汰,连面试都过不了。
但他没有放弃。他学了AI,做了投资系统,进了T厂,升了职。每一步都不容易,每一步都是硬撑过来的。
现在,他站在T厂茶水间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楼下的车流和人潮。他不再是那个焦虑的中年人,而是一个即将管理二十五人团队的Leader,一个投资账户里有近两百五十万的投资人,一个有能力给家人更好生活的丈夫和父亲。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婉的消息:今晚想吃什么?
他回了一条:什么都行。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我升职了。
那边沉默了大约十秒。然
>>>点击查看《AI时代:码农的涅盘重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