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爱好者:这就开始同行任务了?这么草率吗?】
【萤门大主教:不然呢,还想怎样?】
【二相乐园市民:我要看血流成河呀!】
【朋克洛德黑客:…依旧嗜血观众这一块。】
【折纸大学学生:别听他胡说八道的,老实人就不要想太多,莽过去,爱谁谁!】
【流萤:想要得到梦境的真相、梦主的布局、以及横跨岁月的罪业就必须和歌斐木同行一段时间才行。而且,我的确需要一位引路人。】
在「歌斐木」的指引下,流萤缓步走在这片蜿蜒曲折的道路上。
望着周围光怪陆离的一切,少女不由得轻声开口:“这是什么地方?”
「歌斐木」步履轻缓,不急不慢的出声回答:
“橡木公馆,曾是朝露公馆的一部分。成为「梦主」前,他常常在此举行家族议会,但如今已废弃多年,沉入了原始忆域。”
听着他的讲解,少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
‘「歌斐木」虽然不会拒绝回答问题,但他所说的话不能全信……’
蓦然间,面前出现了两尊雕塑,它们雕刻得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注视着来访者心中最为阴暗的角落。
“那是……”
「歌斐木」遥望着两尊雕塑,轻叹一声:“恐怕,是苦痛。”
【公司员工:这里的布置,好像神殿里的忏悔室。】
【佩拉:的确像,尤其是那两尊雕像的眼神,有着一种无言的压迫感。】
【丹恒:用石像具象化苦痛,歌斐木想要表达什么……】
【三月七:而且,「苦痛」这个词用在歌斐木身上也很奇怪吧。】
离得近了些,面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
高大的无面人偶双手抱膝,蜷缩在被栏杆隔绝的低矮房间中。
那两尊神异的雕像更像是守卫,站在房间两旁,将人偶囚禁于此。
流萤望着那怪异的装饰,眉头微皱。
“橡木公馆原本就有这种装饰吗?”
「歌斐木」注视着那尊无面人偶,好似隔着囚笼与它对视,语气沉了几分,缓缓道出过往的隐秘:
“入主美梦后,他(歌斐木)从不拒绝任何有心逐梦之人,即便对方是狡诈恶徒。”
“行于「同谐」,他深信恶徒也能被希佩的仁爱感化。好怜悯,行公义,谦卑行走。”
听着他的讲述,想到梦主如今所做的事情,流萤声音无比平淡的开口:“他似乎没能如愿。”
「歌斐木」沉默的与雕塑的目光对视,片刻后,喟叹一声……
“不错,恶徒从未醒悟,甚至彼此勾结,妄图成立一个家系。他们是何等狂妄,为此,竟请一位信使跨越迢迢寰宇,请求「主家」的许可。”
“结果,他们只能自取其辱。”
静静站在一旁默默听着的流萤,在听到恶徒无功而返后,轻叹一声:“然后就发生了暴乱?”
「歌斐木」一时默然,只是转身望向身旁的少女,说出那段暴乱后惨重的后果。
“索幸他(歌斐木)与橡木家系早已异体同心,侥幸生还——却再也无法脱离美梦。”
“不久后,公馆便有了这番布置。”
【希儿:从「律令」的话来看,一开始,歌斐木是一位无比虔诚的「同谐」信徒。】
【知更鸟:「好怜悯,行公义,谦卑行走」,曾经的歌斐木先生真的相信「同谐」可以救赎所有人……】
【瓦尔特:但现实与初心却是相背的,歌斐木有心度化恶徒,但,人性中的恶是无法根除的。】
【灵砂:这股恶,甚至想要光明正大的与善据理力争。】
【匿名:呵,烂橘子就是烂橘子。】
【超爱吃椰子:我去,橘子哥你怎么在这?】
【丹恒:信仰被现实碾碎,往往就是悲剧的开端。】
【星:善意被背叛,死里逃生,肉体被毁,永远停留在美梦中……】
【布洛妮娅:他本想救赎世人,最后反被这片梦境牢牢囚禁。就如同那无面的人偶。】
流萤望着那尊被囚禁的人偶,“他想用来警醒自己吗?”
像是在回应她的询问,那空荡的房间中,凭空响起悲悯的声音:
“若你信奉之事,将你带到这般田地,何必执迷不改?”
“——正是为了提醒此事。”
听到耳畔的声音,流萤心中思绪万千……
“至少现在,我能够理解这种心情。”
一旁由律令凝聚而成的「歌斐木」缓缓闭上双眼,他能够清晰感知到,体内的「律令」正微微震颤。
他眼眸低垂,低语喃喃:
“而我似乎也已理解,自己为何会存在于此。”
“那时,歌斐木正立于岔路,开始思索,「同谐」是否为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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