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妲:天台与大剧院隔空相望,就像「钟表匠」与家族的关系……遥遥相望,却无法靠近。】
【Gal game高手:等等,我突然发现,流萤非常自然的站在列车组里,一点也不突兀。】
【匿名:很喜欢景元将军的一句话:「星穹列车与星核猎手互为死敌」】
【景元:……】
【折纸大学学生:你就说同生共死,算不算「死敌」吧?】
【二相乐园市民:我嘞个新概念「死敌」。】
哒哒哒——
轻缓的脚步迈入天台的花园,忆域的海面下,距水中的满月最近的花园里,一位老人斜依在安乐椅上,寂静无声。
望着那道身影,几人心中清楚……
「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他已然迈向那没有尽头的长梦,再没有任何声音能将他唤醒。
看着近在咫尺,仿佛只是睡着了的老人,三月七轻咬下唇,清亮的声音中带着了然与遗憾:
“果然…「钟表匠」就是第三位无名客,连我都猜到了。”
加拉赫静静的看着这位老友,以及被他抱在怀中的那枚忆泡,轻声开口:“他留下的遗产是一枚忆泡,我猜那里边,存放着某种只对无名客有意义的东西。”
他无奈的耸耸肩,嘴角勾出一个哭笑不得的弧度。
“毕竟我检查内容的时候,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多半又是什么「开拓」密文的吧,比我还神秘。”
【帕姆:拉格沃克……】
【匹诺康尼筑梦师: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钟表匠」吗?和普通的老人一模一样。】
【无名客:他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传奇,只是一个穷尽一生,奔赴开拓理想的普通人而已。】
【假面愚者:神秘命途行者夸无名客比自己都神秘,这也太有乐子了。】
【二相乐园市民:这枚忆泡原来还有智能识别系统吗?整的还挺高级。】
【贝洛伯格市民:少说几句吧,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安安静静的看下去。】
面对着这位面容安详的无名客前辈,姬子轻轻点头,“嗯,让我们来看看吧。”
话毕,姬子对星微微颔首示意。
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望向「钟表匠」……
指尖轻轻触碰那枚忆泡,浓稠的忆质应力聚拢,又以指尖为中心向四周拉伸,仿佛织成了一张细密的网,轻轻托住自己的手心。
一道凉意自指尖传来。按照经验,伴随着这道触感一同而来的,应当还有种种斑斓错杂的记忆幻影……
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出现。
星的眉头紧皱,这枚忆泡显然不同寻常……或许是方法不对。
他这样想着,屏息凝神,闭上双眼,单膝跪地,将额头抵上包裹着忆质的薄膜。
然而——
眼前依旧一片漆黑。
没有红日坠入雪山、没有轻笑、没有繁星、没有枪声刀影,更没有「开拓」……
什么都没有。空的。
毫无疑问,这就是一枚*空忆泡*。
【布洛妮娅:这…怎么回事?!】
【风堇:米哈伊尔先生所留下的遗产,是一枚空忆泡?!】
【素裳:这…会不会是感受错了?】
【黑天鹅:不会错,这枚忆泡的确是空的。】
【……】
【假面愚者:哦,我的上帝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乐子?如果我将这个乐子献给阿哈,一定会得到祂的青睐。】
【欢愉星神阿哈:你好,再见,下一个乐子。】
星缓缓站直身躯,神色沉静复杂,没有开口言语,只是对着身旁的姬子、三月七几人轻轻摇了摇头。
姬子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望着那枚冒泡,陷入了沉思。
三月七依旧不死心,伸出手,轻轻抵在忆泡上…
“咦?怎么回事……”
“这梦泡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错愕的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将一切收入眼中的加拉赫微微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哼,不如说,果然是这样。”
“他总是对无名客抱有莫名其妙的信心。在他的布置里,「开拓」永远占有一席之地,我不知道这自信从何而来?…他还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成功联系上列车。”
他垂眸望着老友安详的睡颜,嗓音轻缓又唏嘘
“我一直都搞不懂这老头在想什么,但这空无一物的梦泡还真有他的风格。充斥着无厘头的幻想…和难以理解的浪漫主义。”
他轻轻合上眼,轻声笑着说了一句:“老顽童…我也没期待过他能留下什么后手就是了。”
【绘世学院学生:米哈伊尔曾经联系过无名客,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复?】
【考据党:有两个解释的理由。一,家族用一种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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